“将军,大启军队乘舟在北门,已经破开大门!”
司马铎深深吸了口气,“废物,全是废物,这么就让他们破门了!传令下去,死守!谁守住城门重重有赏!”
话音刚落,正城门外已经响起声音,“司马烨,你是要自己开城门还是我来破门?”
众人望去,急流的洪水对面,赵恒站在一艘小船上朝着他们喊道。
司马烨哽着脖子吼了回去,“你有种就来跟老子单挑。”
“那等洪水冲开城门,我就过去。”
赵恒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司马烨听完当场拔剑指向司马铎,“我现在就让你们的太子游过去给你开门,如何?”
赵恒眯眼咬牙道,“你敢动他?”
“呵,为何不敢!反正要死也要拉着司马无辰的儿子一起死,不亏!”
司马铎别过脸不敢看向赵恒,心灰意冷道,“你杀了我就好,我是罪人他们不会救我。”
司马烨冷冷看着他,“你倒总算有点自知之明。不过。。。。。。。。这个女人,前朝公主,比你有用。”
他踱步至上官恩燃身后,将剑驾到她的脖上,“赵恒,你跟司马无辰说,半个时辰内他不现身与我谈判,我就让这前朝公主和他儿子坠入这涛涛洪水,也算是成全他们双宿双栖了。哈哈哈哈,也不知道司马无辰会不会嫉妒。。。。。。。。。”
上官恩燃抬起下巴,剑抵在脖下疼得她双眼发红,她咬牙道,“你休想。”
“什么?”
“你休想利用我。。。。。。。。”她冷冷凝视着司马烨,“我不会让你得逞。”
一语未毕,站在城墙上的身影一个纵跃,毅然往洪水中跳了下去。
上官恩燃只记得跳下楼时,耳边有司马铎声嘶力竭的嘶喊,还有司马烨气急败坏的叫骂。
够了,她不得不承认,不仅司马铎错了。其实她也错了。
司马无辰能救万民,成王称帝是天道酬勤的结果。
她现在不恨他了,因为她就要去死了。
其实她早就不恨他了,只是作为上官家的女儿,她不敢去承认罢了。
她不要成为司马烨手中的棋子去要挟赵将军,既然她不能为南岭的百姓做些什么。那么,最起码,她可以做到不拖累。
纵身跳下的那瞬间,她想啊想,还想到若是就这么死去,会不会是头落入水中还是脚落入水中。
就这么迷迷糊糊之间,她渐渐失去了意识。
只感到全身总是一阵发冷,又一阵暖和,整个世界一片虚无。。。。。。。。
等到耳边再次听到异响时,似乎还有阵忽明忽暗的艾香窜入鼻中,她猛然睁开了眼睛。
一道冰冷的目光窜进自己的视线。
啊!上官恩燃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记沉闷的颤动,她想说话却又说不出来。
而那道冰冷的目光始终落在自己的身上,与她四目交汇。
四下死寂一般地沉默。
上官恩燃终究抵挡不住这样威压式的审视,想别开头,却被那人的手指轻轻一勾,扳回了下巴。
只听得淡淡的声音从头顶上飘落了下来,
“想离开朕?你再试试看。。。。。。。。。。”
【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