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皇帝他做的可是寡淡无味得很,后宫摆着那么多嫔妃,说白了个个都是本着利益和价值拿捏给的恩宠,估计好些个连脸都记不住。
会跟他儿子争女人?除非天下女人死绝到只剩一个吧?
司马铎怏怏不想被他看出什么情绪,淡着嗓子说道,“恒叔别取笑我了,回头我让崔小荣送太子妃图像给您派派眼。”
“好说好说。不是我自夸,这女子到底好不好,好在哪,一般人只会看面相,其实不然,最主要还是。。。。。。。。。”
“咳咳——”
肃冷的一声轻咳,已然夹杂着不耐。
赵恒原本搭在司马铎肩上的手只好放下来了,说到一半的话题也及时掐住。
“这里是养心殿,不是你那百花宫。”
“是,臣发自内心替太子高兴,一时忘乎所以,臣真是罪该万死。”
“你早就罪该万死了,雁门关整整守了一年,也没什么进展。朕派了那么多兵马粮草给你,可不是让你去那见什么美女射什么鸟的。”
司马无辰坐回龙椅上,手指轻敲案上扉页,“你在奏折上说契丹古城里现在人口多了不少,兵强马壮,粮草充足。可朕记得,契丹原本户不足五千,口不足三万。”
讲到这个,赵恒撇嘴道,“那是以前,今时不同往日,现在远远不止了。契丹女王原本还是个小骚包呢,现在你是不知道啊,简直凶得跟只斗鸡似的,上回我是差点都着了她的道。”
似乎沉浸在深深的懊恼之中,赵恒重重拍了下自己大腿。意识到自己说话有点不雅,又转变个方式表达道,“后来臣可算打听到了,她之所以能变强,是因为招了个驸马。”
“何人?”
“具体何人,暂且不知。据说那人擅长演卦。臣几次三番想突破,明明进了其中,就是破不了,阵法十分诡异。那人神秘得很,交手几次都不曾露面,一直是那契丹女王打头阵骂我,把我气的啊。。。。。。。。”
赵恒咬牙切齿,说至气极时两股战战,再次沉浸在某种不可自拔的懊恼中。
司马无辰轻敲案几,若有所思道,“擅长演卦。。。。。。。。攻心术。。。。。。。。所以你在雁门关就这么一直被个女人和她骈头欺负到现在?”
赵恒老脸一红,“臣不才。这不是换了吕次雄过去挂帅了嘛,他去他或许行。说来契丹人似乎也无心死战,每次打到一半也不留恋,就退回去了,十分奇怪。”
“修心养息,说明他们知道自己弊端,不想伤本。”司马无辰抬眼,看向赵恒道,“雁门关暂且搁着无妨,吕次雄比你懂阵法,他去试试看吧。朕另有事交给你去做。”
“到底叫我回来,除了喝太子喜酒,还要我如何?我本来都已经习惯那雁门关的风土人情了,那契丹女王其实长得也不赖,看多几次也就顺眼了。。。。。。。。”
接收到两道冰冷如刀的目光,他及时收住了口,拱手道,“还请万岁爷示下。”
“把太子叫来,也是为了此事。朕收到一个秘闻,这秘闻朕其实已经早有察觉,义顺王在密谋造反。如今已经拉拢个史相录入了他的营。”
“啊?”
太子一俱,“表皇叔他要造反?”
而赵恒听完,早已手紧握成拳,眼瞪得吓人,“他敢来,我就替孟萍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