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恩燃肃了肃,给他行了个礼,“太子爷金安。”
才这么几天,他瘦了不少。
往日儒雅俊逸的身姿显得略为单薄。
他没叫她起来,她不敢起来。
他走到了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依然无言。
上官恩燃实在拿不准他到底要做什么,抬眼瞄了他一眼。
单这一眼,司马铎原本好不容易堆积起来的堡垒,已然崩塌。
那双日思夜想的眼眸,简简单单就勾出他的百转千肠。
让她跪太久,他终究不忍,“起来吧。”
或许是跪得久了,她起身时差点站不稳。
司马铎的手伸出后又缩起,藏回袖中五指紧拽成了拳。
上官恩燃自觉惭愧,不敢与他再独处下去,便开口说道,“给太子爷贺喜。早喜在等奴才呢,奴才。。。。。。。。”
“贺喜?”他嗤笑,“有什么喜可贺的?”
上官恩燃被他噎得答不上来,咬唇低下了头。
司马铎心头抽痛,这场大婚,他一路是怎么被逼迫答应下来的,她无需知道。只是谁都可以跟他道喜,唯独最不想听她的。
“奴才。。。。。。。。奴才真心替太子爷未来前程感到高兴。”
“你觉得我答应成亲是为了前程?”司马铎看进她的眼睛,随后又避开,“算了,你觉得是就是吧。”
上官恩燃蹙着眉,看他眼皮底下那片灰青,鼻头一阵发酸。
他对她是出自真心的好,见他眉目晦暗挣扎,不似往日般英姿光采,她心里也空落落的。
海棠花在宫墙角迎风飘曳,司马铎克制不去看那张无双的容颜,问道,“我有一事问你,先前送你那枚玉兔吊饰在哪?”
上官恩燃自然不敢坦白是跟他皇父出宫被没收了。
突然问起这个,或许是他已经知道了些什么,只能硬着头发搪塞道,“奴才戴在身上不小心弄丢了,或许被其他人捡到也未可知。。。。。。。。请太子爷责罚。”
司马铎听到她原来是愿意把玉戴在身上的,眼里闪过一丝光彩。
丢了又不肯告诉他,告诉他的话再命人重雕一块便是了。
后又觉得自己真是想的多余,人家都明摆着不愿意跟你好了,还上个什么心?
把心掏出来给了她,她也不会接。
平复了心绪说道,“不上心的东西,的确容易丢。丢了就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