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反倒是落得她跟皇帝生出了嫌隙。
慎刑司那郭通风实在是罪有应得,人若是那时一早绞死,哪还有后来她翻身机会!
两人这样日日相处,也不知已经被宠幸了没有?
现在的养心殿想安插个眼线进来简直是难如登天,个个都是皇帝自己选的心腹,有什么消息也根本传不出来。
见了上官恩燃,皇后一脸坦然,似乎之前的事根本没有发生。
“恩燃姑娘,在养心殿当差辛苦了。先前是我误会了你,你可别往心里去。”
上官恩燃抠捏手指,皇后越是对她笑,她就越感到森寒。
顺着对方的意思,她也只能应承道,“奴才不敢当。皇后娘娘掌管六宫,勤查督办宫务都是应该的。”
皇后听她一说,脸上笑盈盈的,
“如此一来,你倒算是因祸得福,成了养心殿的宫女可是别人羡慕不来的。我掌管六宫,有些事也不得不问,你。。。。。。。可有服伺万岁爷?”
上官恩燃惊地一跪,急促道,“皇后娘娘明鉴,奴才只是做些杂务,并务福泽伺候其他。”
她这么大的反应,恰恰说明皇帝倒还真未临幸她。
皇后这下满意了,虚扶了她一把,“倒也是,你才是十五的年纪,瞧我这样问你,是有多难为情。既然万岁爷不在,那我也回了。”
临走前瞥了眼她身旁的案几,见有沓官纸,便随意捻起一张。
不看还好,一看心中骇然,“这佛经谁抄的?你吗?”
字迹有三分皇帝的笔迹,却又略显稚嫩。不可能是皇帝的手作。
上官恩燃不敢抬头,“是。。。。。。。万岁爷命奴才抄的。”
“奴才自知愚笨,字迹实难登纸入眼,唯有勤加练习。”
皇后勉强稳住脸上的笑意,问道,“如此,抄来何用?”
上官恩燃知道此时不该细说,犹豫该如何应对。
皇后却自问自答道,“祭祀焚烧用的吗?”
“是。。。。。。。。”
皇后将纸放回,“没事,既然万岁爷如此看重你,你就抄吧。”
走出养心殿时,春雨纷沓而至。
皇后回头望了一眼高高在上的四角飞檐。雨丝飞到她脸上,宫女急忙想为她撑伞,被她推开。
她的脸在笑,心却在泣血。
皇帝对那个女人,费的好大一出心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