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
“嗯?”
“我以前……太蠢了。”
“怎么了?”
“我竟然,为了那堆被烧掉的纸条,把你绑去审判,还差点要石刑你。”
她说着说着突然笑了,笑得有点疯,又有点清醒。
“你为什么愿意,愿意跟一个连自己是谁都分不清的疯女人在一起?”
柴寄凡轻轻捏她的手:“你爱我,这很清楚。”
郁停云用力拥抱她。
“我发誓,再也不信那些东西了。”
“好。”
“我也不再遵守教义。”
“好。”
“以后只听从你。”
“这倒不用。”
“不,我要听。”她突然抬起柴寄凡的下巴,眼神里带着新生的野,“我的神是你。”
柴寄凡心口一跳:“那你以后还准备忏悔吗?”
郁停云的唇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每天都忏悔。”
“怎么忏悔?”
“像你想的那样,忏悔到你满意为止。”
————
老婆太黏人了怎么办?
从前段时间的一个星期吃一次放纵餐,到现在天天吃。柴寄凡明显感觉力不从心了,脸色红润和眼窝深陷竟然可以同时发生。
才结束了一次又一次,说好了,为了健康着想要分房睡,结果一掀开被子,某人又乖乖躺好了。
柴寄凡:“你每天都要这么黏我吗?”
郁停云抱住她的腰,时而耳朵贴在她的心口,时而鼻尖埋在她颈窝里,伴着夜灯的暖光轻轻吸一口:“好香,香香软软的老婆,我就要抱。”
柴寄凡被她的呼吸烫得意乱情迷:“抱我也行,别吃……”
郁停云索取无度:“饿了。”
柴寄凡心跳加速,全力抵抗:“谁家小狗顿顿饕餮盛宴?”
“凡姐姐家的小狗狗。”郁停云开心,眼睛亮亮的,若她有条尾巴,一定摇个不停,“开饭啦!”
柴寄凡:“……”
真是个疯女人。
疯得理直,甜得发狠。
可她爱死了。
偶尔,两人还会心照不宣地重温那场“圣女与恶魔”的游戏。
一人装得圣洁得过分,一人坏得理直气壮,像在互相沉沦、互相救赎,也像在用爱意把对方重新刻进骨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