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一次的学期末评测,正是分班的决定性因素。
那一年,柴寄凡十五岁。
一整天的考试,只剩下最后一门学科评测,她却被车撞到,手臂骨折,连笔也拿不起来。
本以为分入Z班已成定局。
谁知,那位明霁然学姐在跟她擦肩而过时,却与她交换了掌心中的条形码,帮她把最后一门分数拉得很高。
“您注意到了?”已经功成名就的柴寄凡听到过往自己的调皮事迹,还是感觉恍若隔世。
“幸好只有我注意到了。”傅部长抬手看了一眼时间,“校长一直念叨着你们呢,跟我来吧。明霁然,小寄凡。”
“她姓柴。”明霁然提醒着。
“哦哦,我现在才知道。”傅部长笑道,“那会儿总是听你一口一个小寄凡,以为她姓小呢。”
“对了,你们两个结婚了吗?”傅部长问。
明霁然咳嗽一声:“她结婚了。”
柴寄凡在后面悄悄捅了她一下,小声吐槽:“傅老师怎么会这么想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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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结束。
两人坐在车上放松下来。
车门一关,安静得像是另一个世界。
柴寄凡整个人瘫进座椅,不顾仪态伸了个懒腰:“为了给孩子们希望和激励,我刚才一直挺直脊背,扮演一个性格稳定的成功企业家,腰都快断了。”
“你本来就是成功企业家。”明霁然说,“你们公司最新发布的动态我看了,广告投放模拟系统应该已经是全行业领先了。”
“能得到学姐你的肯定,那看来我们公司真的好起来了。”
明霁然一边开车,一边问:“最近,郁氏集团有不少大新闻。”
“是啊,搞得天翻地覆的。”
“她的状况,好像不太一样。”
柴寄凡心里一惊,还是装作漫不经心随口说着:“确实,可能改变了商业策略。”
“我是说,她不正常。”
明霁然把车停在柴寄凡的住处外:“我是学医的。”
柴寄凡深吸一口气:“她不管是什么样的,我始终记得婚姻的誓言。”
“两个人都记住的,才叫誓言。”明霁然说,“一个人知道的,这是刻舟求剑。”
明霁然顿了顿:“有事记得打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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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寄凡下了车,进了家门。
屋子里空空荡荡,没有一丝烟火气。
不过,门口郁停云的鞋子都整齐摆放着,表明她此刻还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