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妈应了一声好,退了出去。
明显感觉到空气里面都是压抑的气息。也不知道一会儿这两人会不会打起来,这种看不见硝烟的战场,还是早点离开的好。
“你要出去?”洛北衡问。
他觉得自己暗示的已经够明显,这场宴会根本就不想带陆帜然出去,这女人是想做什么?自取其辱吗?
不过想想也是,这个女人不就是靠着厚颜无耻几个字,才赖着嫁给他的吗?
陆帜然点点头,说得那样天真无邪:“是啊,我的夫君宴请客人,我怎么能缺席?这样不免落人口实,说我这个做夫人的不是了。”
她想要做什么,向来都不缺理由的。
“不必,今日我见的都是至交好友,不会见外的。”洛北衡道,隐约可以看到额头曝起的青筋。
陆帜然当然不肯轻易放弃,他可是要去见第三者,她要是不去,恐怕这刚结的婚就要离了。
“既然是至交好友,那我更得去了,我们都结婚了,你的至交好友,我肯定要好好的认识!”陆帜然说着,已经换好了出门的衣服。
一边拿起桌上的化妆品,迅速地简单化了一个淡妆。
她原本就骨相好,美人在骨不在皮,可陆帜然的美是皮骨都有。
这么多年被陆家娇养着,皮肤嫩得都可以掐得出水来。
只是淡扫蛾眉,便十分的惊艳了。
她原本就是一副病娇娇的样子,稍稍打扮,平添了几分的金贵,犹如被人豢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走吧,我准备好了。”
陆帜然这快速出门化妆的本事来源于前世,总能在出门前三分钟化好妆。
洛北衡很显然不太想带她出去。
可陆帜然就是那个能厚着脸皮不请自来的人,等洛北衡出门,她也跟着身后,还抢先上了车,还不忘拍拍身边的座位,对洛北衡招呼:“来呀,冷死了,快点出发吧。”
“陆帜然,这是你自己要去的,一会儿尴尬的可是你。”
“有什么好尴尬的,不就是去见你的朋友吗?难不成,是去见你的小情人?”陆帜然这是明知故问。
偏偏这看起来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偏偏张了一张嘴,说出来的话句句戳肺管子。
“哪有怎样?现在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我再娶个三无房的姨太太,也不算是违背对你承诺,我当初可没有对你说,以后不纳妾吧?”
陆帜然急了,她非常不理解那种三妻四妾的婚姻,原配是怎么熬过去的。
“你!洛北衡你怎么可以这样?既然要结婚那自然是少一生一世一双人!如果是这样,那结婚还有什么意思?”
洛北衡偏偏看到陆帜然不开心他就感觉心中舒畅。
可能是被一个臭丫头拿捏过,他心中总感觉憋着一口恶气。
任由陆帜然坐在一旁生闷气,洛北衡反而是靠在坐椅上闭上了眼睛。
很快就到了金鹏大酒店,陆帜然赌气的不去挽洛北衡的手臂。
洛北衡也乐得懒得管,这个女人的脾气他真的是摸不透,很多时候他倒是希望她能把嘴巴闭上,安安静静地当一个花瓶就好。
可偏偏是一直多嘴的鸟,整天叽叽喳喳的。
洛北衡独自进去,直接把陆帜然扔在外面,这大雪天的,风都是刺骨的冷,洛北衡却没有一点心疼的意思。
洛北衡前脚进去,就看到一个身穿淡蓝色锦绣旗袍,外加狐狸毛大衣的女人跟着进去,二人在大门口自然而又亲热地打招呼。
此时系统又出现了危险的提示音。
“第三者出现,杜泠若,杜家千金,留洋归来的画家,洛北衡的初恋白月光。”
此时,杜泠若也看到了马路对面的陆帜然,四目相对,杜泠若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似不认识陆帜然一般,便和洛北衡一起进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