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妈妈总是这样,凡是她接触的异性,她都觉得有可能变成是她的女婿。
陆帜然表示很头痛。
“必须要去我家吗?”陆帜然哀求道。
楚翊脸色一正,“对。”
“老板,这都几点了,要下班了。你不能这样压榨我。”
楚翊却道:“我给你开的薪酬把你休息时间都买断了,你24小时都是属于我的。”
陆帜然只觉得大脑一晕:“行吧。”
“你今天在我父母面前可是表现得很好,做戏做全套你都不懂?你现在不去,那之前我们做的那些努力都白费了,我母亲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到时候她要是知道你在欺骗她,我都保不住你。”
听到楚翊这样说,陆帜然立刻认怂了:“行,要不是为了钱,我才不愿意呢。不过一会儿你去我家别乱说话啊,不然我妈妈又东想西想的。”
楚翊道:“不用你教,我肯定表现得比你好。”
陆帜然这才放心。
不过似乎看楚翊的模样,他挺期待去她家的。
楚翊的车技很好,一路上开得平稳。
陆帜然竟然睡了过去,而且梦里看到自己穿着民国时期的衣服,和楚翊站在一起。
也是大雪天,楚翊牵着她的手说:“一生一世一双人。”
梦里,她似乎听到楚翊日日夜夜守在她的病床边,一遍一遍地说这不要走。
梦里,她们似乎很相爱。
只是梦里她还是叫陆帜然,但是楚翊却叫洛北衡。
她也似乎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陆帜然只觉得头好痛。
整在开车的楚翊看到陆帜然梦中的场景,不忍心再看陆帜然这痛苦的模样。
“想起我就让你这样痛苦吗?”
“可是,只有想起我,我们才能永远在一起,我的时间不多了,然儿。”
“我现在才明白你当初的难处,要是我当初早点明白你,或许我们的结局就不是这样了。”
车突然一个急刹,由于楚翊的走神,差点和前面的车追尾。
这是楚翊极少出现的状态。
陆帜然被晃醒,揉着大太阳穴醒来。
“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