旌歌只能弱弱回收到。
此时她想,怀奚最好不喜欢师父,最好立即抛弃了他!
磨磨蹭蹭打算过去,却又收到师父传讯,【不必了。】
旌歌宛若劫后余生。
今羡正翻看着玉简,吐槽大师兄明明已读却不回复,想着是否要质问他,却弹出师父的消息。
他扯了扯乱掉的长发,立即前往大殿。
“师父,不知您找弟子前来所为何事?”
这时他忍不住担心是否是自己修炼上偷懒被他得知,或是之前偷偷带怀奚出去被他知晓,无论哪件事都够他受的。
想了最坏的结果,却听师父鬼魅般的声音飘至耳边。
“你今日可见了怀奚?”
今羡心想当真完了,师父该不会当真是要翻旧账吧。
可他不敢撒谎,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那怀奚身体可有不适?”
今羡抬头,但对上祁檀渊锐利的视线后,又忙低头。
回想今日与怀奚对话的经过,似乎没有不对,就是她今日找大师兄这事儿让他有些疑惑。
可这与怀奚生病也没什么关联,他不知该不该说。
祁檀渊没有错过他的犹豫,叩击着桌面的手指一停,“可有什么瞒着我?”
今羡最怕听到这话,他忙道:“师父,我怎会瞒你,今日我在广场遇到了怀奚,但只是随口说了两句话,她看着有些走神,愁眉苦脸的,或许身体当真有些不适。”
“不过我也不确定,但应该问题不大。”
多大的问题才是问题?祁檀渊对他的回答很是不悦,不过他也确实没有瞒他,毕竟今日他在广场看见了两人。
“你回去吧。”
今羡松了口气,马不停蹄退下。
祁檀渊打算去找怀奚,可到了她的房门外,屋中只透着微微的光亮,只是她入寝时才会燃的小灯。
怀奚已经睡下了。
当怀奚收到祁檀渊的传讯,她吓得面色发白,起身后果真见到合上的窗户外高大的人影。
若是可以,她这辈子也不想再和他见面。
现在祁檀渊就是人形警报器,一靠近耳边不断出现危险危险的刺耳警告。
也不知祁檀渊为何会认为她生病了。
【我没事,我已经睡下了,你回去吧。】
祁檀渊又道:【我不放心,看一眼我就走。】
作为朋友,总要关心对方的安危才是。
怀奚攥紧被子,她不想起来,于是躺下后再次拒绝了祁檀渊。
她很少拒绝别人,面对祁檀渊更是如此,所以她有些不安,身体绷得紧紧的。
祁檀渊没想到自己会被接连拒绝两次。
他握紧玉简,皱起了眉,怀奚的反应绝不寻常,她以前从不这样。
相处多年,祁檀渊知道怀奚并不会硬撑,可他仍不放心,心神一动,怀奚房里的画面清晰地映入眼底。
她身着寝衣侧躺着,柔软的乌发散落在枕上,面色微微发白,但看着并无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