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也好,过犹不及,你也不可太急功近利,适当休息也好。】
【前几日与你说的事,你考虑得如何了?】
谢无期还未彻底作出决定。
收起玉简,他打算起身离开,“我得先走了。”
唉,怎么说走就走,她还没坐多久呢。
“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祁檀渊一找他就走,该不会训他的吧,怀奚有幸撞见过祁檀渊斥责谢无期,语气冰冷如刀,直往人心上扎,他对旌歌尚且好一些,但对这个大弟子,却要比其他弟子更加严厉。
也是那时,怀奚才明白,祁檀渊当时教她已经算得上极有耐心。
不过谢无期确实进步飞速,普通人也受不了祁檀渊这样教法,中途估计就想欺师灭祖,一刀砍了祁檀渊。
怀奚的语气含着急切,却又竭力压制着,可依旧无法忽视其中隐含的关怀。
谢无期看向她,“你很担心师父?”
此话怎讲?
“我是在关心你啊。”为何会联系到关心祁檀渊。
他神经一下绷紧,虽尽可能平复,但轻颤的睫毛揭露了他的不平静。
这是谢无期从未想过的回答。
接着他又听怀奚轻描淡写,甚是疑惑地说:“你师父好端端的,我担心他做什么,而且,我和他只是朋友,朋友之间总要保持一些距离。”
这语气,就好像她对师父并未有过多的情谊。
“朋友么……”他不自觉呢喃出声。
“对啊,我和祁檀渊只是朋友罢了,我又不喜欢他。”怀奚不放过一切澄清与祁檀渊关系的机会。
若是之前谢无期还不确定,以为怀奚只是逞强不愿意承认,可这句不喜欢师父的话说得极为坦荡,不夹杂任何的私人感情,没有怒意,没有羞涩,只是平静的陈述。
怀奚不知道谢无期为何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她本就不喜欢祁檀渊。
他毫无情趣,永远都是那副性冷淡的寡淡模样。
后来和他关系好些了,又一副云淡风轻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
“对了,明日你可会来找我?”怀奚可不想跑第三次第四次。
谢无期来找她最好。
这回她非得问清楚不可,免得他下次不来。
“你来吗?”
怀奚凑近他,双眼亮晶晶地等待他的回答,任何人面对这样的画面都难以拒绝,更何况是谢无期。
“嗯。”
“当真?”
怀奚喜上眉梢,那可太好了。
“不骗你。”
得了准话怀奚放心了,“你明日你早点来,我不想等太久。”
分明她说得并无他意,但谢无期却莫名耳根滚烫,就好像望着,盼着他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