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充实、安定。
今天是他的忌日。
不知不觉,他已经离开了五十年了,得给他烧点纸。
免得在下面过得太穷。
她的男人即便死了也得过得体面。
也不知道他投胎没有。
去年为闻羲和准备的纸钱还没烧完,今年还能继续用。
她打算晚上再烧。
*
祁檀渊在没有收到那则消息前,心情还不错。
他在心里算了算日子,思索片刻出了门。
今羡正在练剑,他看了片刻,今日练得尚可。
“手再抬高些。”
听见耳边传来师父的声音,今羡手抖了两下,连忙稳住身体,但这点小错漏被未被向来严厉的师父斥责。
今羡发觉师父心情似乎很好,指导他练剑时语气格外柔和。
犹如慈父一般。
还是说,今日他练剑练得格外得好?又听见师父口中的不错二字,他宛若打了鸡血。
这话师父只有面对大师兄的时候才说过,看来他这段时日的努力被师父看在了眼里。
不过,他隐隐觉得不对,事出反常必有妖,昨夜师父分明如此不悦,为何睡一觉就好了?
除非,有什么好事,还是说师父新收的那个弟子让他如此满意?
越想越觉得古怪。
今羡战战兢兢,生怕师父突然翻脸,毕竟他对此早有体会,幸好他指点了他两句便离开了。
进入静室,祁檀渊摒除杂念开始修炼。
今日修炼进度明显要比往日快,结束后正要起身,却有讯息进来。
脑中下意识浮现怀奚笑盈盈的脸。
看清内容,他的视线却冻住了。
内容确实和怀奚有关,却不是她发的。
祁檀渊垂着眼皮,视线始终停留在玉简上。
还是那则讯息,字眼不断放大,已经解除绑定几个字格外刺眼。
他每年交了不少钱,却擅自将他们解绑。压着情绪去问,得到的却是让他从未想过的回答。
他在想究竟是那边办事不力,意外解除,还是当真是怀奚故意为之。
出门时,却一眼看到无所事事乱晃的今羡。
安全度过了一上午,还没松口气的今羡,就见远处走来浑身散发冷气的身影。
早已练就极高敏锐度的他,立即转身,视而不见,更不敢打招呼生怕被师父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