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奚很漂亮没错,可从别人口中,甚至是一个姑娘口中听见,他心里也泛起一股难以形容的不快。
但显然襄妤并未察觉周围人的反应,她又往怀奚那里走了一步,好奇地看着她。
怀奚白净的脸颊微红,下意识往后退,太近了,近得她能闻见她身上香气,听见那晃动的金铃声,有些头晕目眩,后退一步她稍稍松了口气。
她尽力展露自己的友好,“谢谢你,你也很漂亮。”
“听说你与师父是朋友?”
此话一出,怀奚的心高高悬起。
担心女主误会,便轻声解释:“算是吧,我和他家有些交集,家中遭了难无处可去,这才麻烦了他。”
这是怀奚和祁檀渊对外的说辞,毕竟若说她是祁檀渊早逝好友的妻子,两人这样的身份生活在一起必然会引起非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原来如此,那想必是很要好的朋友。”
“其实之前我和他甚至没见过面,但他重情义,也因此对我关照一二,我很感激他,给了我一个容身之处。”
怀奚竭力撇清和祁檀渊的关系,说话时,她察觉一道极有存在感的视线,像是能刺穿她的身体。
这道视线的主人已经无需多想,正是一旁站着的祁檀渊。
祁檀渊的声音突兀地出现,“你们聊,我先走了。”
说完,旌歌目送带着冷气的师父远去。
师父好像不太高兴。
她实在忐忑,“怀奚,我们刚才过来没打扰你们吧?”
怀奚忙道:“他过来只是询问无期的伤势,怎会打扰。”
书里正是女主误会她们的关系,旌歌她们也误会,将她卷入男女主之间。
她已没去拜师,为何还会这样发展,怀奚不想与祁檀渊有任何瓜葛,可若是此时特意说她和祁檀渊之间清清白白,不免此地无银三百两,女主还在呢,只能往后找机会再说了。
旌歌没有再问,长舒一口气,“是为了大师兄就好。”
过来的时候就见师父心情不佳,但想离开已经来不及了。
幸好没坏了师父兴致。
旌歌真是受够了这提心吊胆的日子,外面都说祁檀渊如何好,如何好,她也是信了邪拜入他门下,分明是假的。襄妤有够倒霉的,又有一个倒霉蛋被迷惑。
不过,以后有小师妹分担火力,她也轻松一些,旌歌坏心大起。
“小师妹,师父时常这样,你可要做好准备了。”旌歌拍了拍她的肩膀。
自求多福吧。
“师父看起来没这么可怕。”
怀奚认同,在女主面前,祁檀渊定然是不同的。
“你放心,你师父对你肯定很好。”
“为什么呀?”襄妤不太明白,疑惑地问。
“大概是没有人见到你会不喜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