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了扯谢无期的手,却被他放开了。
怀奚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竟然连牵手也被拒绝。
这一瞬间,脑中浮现各种念头,最终指向一个地方。谢无期今日见到女主,难道是对她一见钟情了吗?
他是来和她分手的?
脑中思绪混乱,风吹得更大,她抱了抱手臂身体更冷了,想到自己的结局,忍不住红了眼眶,正要问谢无期,身体却被暖和的衣衫裹住,她闻到淡淡的谢无期身上的皂角香气,暖暖的。
原来不是。
“还冷吗?”
他的嗓音像是冬日阳光下冰雪融化的溪水,怀奚摇摇头,拉紧了他的外衫,残留着他的体温,很暖和。
但怀奚还是脱下外衫递给谢无期,“我才沐浴了。”
毫无准备的,一大片白皙跃入眼帘,刺着他的眼睛,谢无期抿唇挪开视线,偏头时流水般的长发滑落肩头,薄唇紧抿,有些狼狈。
他这才想起,自己这身衣裳已经穿过了一日,而怀奚浑身干干净净,怎能被他污浊。
眼底不断重现怀奚披着他外衫的样子,宽大的衣摆快要垂到地上,轻而易举将她包裹,就好像……
被他紧紧抱在怀里。
*
这里气氛温馨,另一侧却冷清至极。
祁檀渊脑子不断回想今日怀奚和襄妤急忙撇清和他关系的话。
他仰靠在椅背,看着眼前的书卷,只觉得那些字眼密密麻麻,看得头疼。
但仔细一想,他与怀奚的关系本就如此,为何要为此烦心,她说得没错,如此也省了以后费心解释。
扫到一旁的朱笔,这是怀奚去年送他的生辰礼。
对于生辰,其实无所谓啊,过不过都一样。
礼物送不送也无妨。
他起身走向一个被锁着的漆盒,解开法印,盒子自动打开,里面盛放着前五十年怀奚送他的礼物,按年月整齐排放着,看了几眼,将其合上。
快要满了,这个盒子盛放前五十年的礼物,再打造一个,盛放后五十年的吧。
虽然他并不在意,但毕竟是怀奚的心意,总要好好对待才是。
明日她要送他的那个香囊,他到时挂在身上吧,就不放着了。
怀奚看到想必也会高兴。
他看了眼窗外,心血来潮给怀奚发去传讯。
【今夜月色很好。】
祁檀渊等了又等,看了又看。
未读。
他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