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檀渊拜在天夷君门下,他闭关已有近十年。
“应当快了。”
“最近喜事倒挺多。”宫主笑道。
这意味不明的一句话,让祁檀渊以为他又要扯到他和怀奚身上。
但听宫主所言,才发现是他多虑了。
“仔细想来也说不上喜事,鬼王出世,云阙和你师父又接连出关,总感觉大事不妙啊。”
说着大事不妙,他却笑呵呵的,还甚是松快地喝了盅茶。
祁檀渊对此没有太大反应,鬼域历届也有鬼王,但并未掀起什么风浪。
和宫主谈完已是下午,往年怀奚都会在临近晚上时为他庆生,他回去正好能看到一碗热腾腾的长寿面。
谈完公务回去路上,不由脚步加快,可半路脚步一顿。
视线停留在那与同伴说笑的女弟子身上。
察觉他的视线,那姑娘看过来,忙和同伴行礼,“祁掌令。”
正要走,可发现他还盯着她,确切来说,并非盯着她,他的视线微微上移,似乎看着她的头发?
忍不住摸了摸,应该没有仪容不整吧?她不知该不该走,和同伴求救,但同伴也傻愣着。
“祁掌令,若没事我们就先告退了。”
她们匆匆离开。
人已经走远,祁檀渊还看着她头上的发簪。
是一只点翠珠花簪,是他送给怀奚的那支。
但或许是同款呢,他送的东西怎么会到别人手里。
怀奚总不可能送人了吧,他对她身边的人了如指掌,她和方才那个女弟子毫无联系。
他也是第一次见她。
那支发簪,也并不是独一无二。
祁檀渊揉了揉额角,觉得自己这段时日疑神疑鬼。
怀奚想必已经在等着他了。
祁檀渊收敛心神,正要踏入云霄殿,旌歌和今羡突然窜了出来,吓了他一跳。
“师父,生辰快乐!”
往年明明都是他和怀奚一起过,让弟子们不要瞎折腾。
心里涌起淡淡的不悦,聒噪得很。
扫了一圈,从摇着拨浪鼓的旌歌看向她身后,却并未看到怀奚。
他甚至看到了大弟子谢无期、才入门的襄妤,也没有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
他皱眉,“怀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