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啊,但好奇也没用,你还是专心修炼吧,我听你师父说,他很快就要考核你们的修炼基础和剑法。】
此话一出,旌歌没那工夫闲聊,吓得赶紧去复习了。
当然她也没说假话,之前随口闲聊时,祁檀渊给她提过此事。
怀奚叹了口气,旌歌这性子迟早得把他们给扒出来,要加快速度才是。
于是又开始骚扰谢无期。
【无期,你在干嘛呀?】
这个时候已是傍晚,不知谢无期在做什么,怀奚正想着,那行字下出现已读的字样。
她弯唇,等着他发消息过来,可过了一秒又一秒,还是没动静。
最初谢无期确实有过这样的情况,大约是不知道如何回复她,但自从她们确定关系,谢无期久再也没有已读不回过,若是在忙也会如实相告。
这不符合他的行为作风,怀奚想不出结果,谢无期的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引起她的应激。
他的态度关乎着她的小命。
于是她又发了一条,若还是已读不回,证明确实有问题。
【你为什么不回我呀?还是那晚你亲了我不认账?】
可这次直接未读。
祁檀渊进门后看到打坐修炼的谢无期,他周身萦绕浓郁的灵气,似乎是处于领悟的玄妙境界。
于是为他打坐护法,他放在一侧的玉简却来了消息。
随意一瞥,目光却凝住了。
他看到偌大的宝宝二字。
宝宝?
等他反应过来时,手已经点开了,虽已退出,但那对话仍然停留在他脑海。
以及那个冲击他心灵的宝宝二字。
如此亲昵又肉麻的称呼。
那对话内容的语气让他鸡皮疙瘩直冒,一阵恶寒。
甚至有些犯恶心。
实在无法想象,谢无期竟会与人如此亲密。
祁檀渊从未见过他和谁离得过近,更别提哪个姑娘。
弟子们若是有了心仪之人他自然不会反对,只要不是太荒唐。
况且这是他们的私事,他作为师父,不会对这些指手画脚。
他又想起拜师礼那日,旌歌说的话,所以瞒着他,不让他知道的事,就是谢无期可能春心萌动,生了情丝。
祁檀渊审视着仍在领悟剑意的谢无期,等着他醒来。
也不知他的这个宝宝,究竟是何许人。
虽也算情有可原,但他仍然心中不悦,也不知他这大弟子打算瞒到他几时。
这样防着他,难道他还会拆散他们不成?
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