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期将其咽下时手边推来一杯茶,怀奚正撑着下巴看着他,“这茶也是我喜欢的,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怀奚。”
“什么?”
这样突然叫她让她怪心慌的,上次他这样叫她,让她手忙脚乱选择了告白,这次他又要说什么?
怀奚很怕他露出一副郑重的表情。
因为很可能是分手。
她对原著剧情已经ptsd了。
可谢无期欲言又止,并未继续往下说,幸好,她并不想听见他说任何她不想听的话。
“对了,昨日你师父过生辰,我却不知道你是哪日。”
若是今年还没过就更好了。
谢无期连自己都快忘了自己的生辰快倒了,和师父的生辰离得很近。
而每次那时,他只能看到怀奚从他面前路过,为师父端去长寿面,送上礼物,为他庆祝。
他从未过过生辰,家里也从未提及。
这也是第一次有人问他这样的问题。
他不知是以怎样的想法,怀着怎样的心情,和怀奚说了他出生的日子。
就好像要把自己交付到她的手上。
怀奚得知谢无期的生日就在不久之后,满脸惊喜,“这是我们在一起过的第一个生辰,我得好好准备。”
谢无期不知道过生辰的滋味,也不知和怀奚一起过生辰的滋味,但他只要一想想,心跳就紊乱又急促。
即便是这个时候,谢无期的神色依旧平淡,睫毛微微垂落,若不是轻轻的颤动,根本窥不出他的波澜。
“对了,你为何没有戴我送的香囊?”怀奚从一开始就在留意,她好歹也是费了心血的。
“我放着。”谢无期说完又道:“我怕弄脏了。”
“脏了我重新给你做一个不就好了。”
但这始终不同。
或许得在特别的一天,他才会戴上。
怀奚没有强求。
——
从修炼室回来的旌歌正好遇到谢无期,发现他今日似乎心情不错。
奇怪。
旌歌很少遇到谢无期这副模样,往常都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这回神情竟有几分柔和,这在他的脸上太过违和,旌歌往常都是离他有多远有多远。
闻言旌歌更是好奇,莫非他晋阶了?但以往他晋阶也从未露出过这样的神情。
在他走后,旌歌还在琢磨,肯定与上回她见到的那姑娘有关。
大师兄定有情况,还想瞒着她,于是忍不住又和怀奚八卦。
【怀奚,我实在太好奇了,大师兄的心上人到底是谁啊,你难道就不好奇吗?】
往常这时候怀奚分明怀奚比她还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