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金属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队队同样身着白色防护服,但手持管状发射器和金属束缚网的“检疫人员”,己经完成了对百余名天使的合围。
他们护目镜后的眼神,没有敬畏,没有好奇。
只有看待一堆高活性、高污染、高研究价值的样本时,所特有的那种警惕与专业。
“请各位配合,主动进入前方隔离设施。任何抵抗行为,都将被视为暴力抗法。”检疫队长的语气没有变化,“我们将有权采取一切必要强制措施。”
他们不是战俘。
甚至不是敌人。
在这些人眼中,他们,是一群会走路的……高危病毒携带体。
最终,在那些闪烁着蓝色电弧的束缚枪口下,乌利尔和他那些被拔掉网线的“天兵天将”,被“请”进了不远处临时搭建的白色板房隔离区。
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独立的卫生间。
墙壁是冰冷的白色,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气味,与他们记忆中黄金为阶、圣光为景的至高天,形成了毁灭性的反差。
“现在,更换衣物,准备接受全面体检。”
一名护士打扮的工作人员,推着一车叠放整齐的蓝白条纹“病号服”,开始挨个房间分发。
屈辱。
一名性格刚烈的战斗天使,米迦勒军团第三旗队长,在自己的隔间里爆发了。
“士可杀不可辱!我乃神之战士,竟让我穿这种囚……”
他的话没说完。
房间角落,两个待机状态的人形机器人,红色的电子眼瞬间亮起。
它们迈步上前,两只冰冷的机械臂像铁钳般锁住他的肩膀。
几分钟后,在一阵金属摩擦和含糊不清的怒吼声中,这位旗队长先生,己经穿着宽松的蓝白条纹服,眼神空洞地坐在了体检室的冰冷椅子上。
“张嘴,啊——”
一名年轻的女护士,拿着压舌板,公式化地说道。
旗队长紧闭着嘴,眼神里燃烧着最后的倔强。
护士很有耐心:“别紧张,常规检查。”
她身后,那两个高大的机器人,红色的电子眼再次闪烁。
旗队长身体一僵,屈辱地张开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