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博?我不知道。”任美兰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据我们调查,孙福祥光是去澳门赌钱就有两次。”叶涵说。
任美兰说:“什么?这不可能。我跟他一起去的。”
叶涵问:“当时你们一起去的还有谁?”
任美兰说:“还有周立群。”
叶涵问:“他到赌场去赌,你真的不知道?”
任美兰低下头不吭声。
叶涵说:“你还想隐瞒什么?”
任美兰说:“我不想隐瞒什么,既然事情都到这一步了,我还能隐瞒什么?”
叶涵看着任美兰。
任美兰说:“我们到澳门的第一天,周立群就怂恿孙福祥去赌场试试手气,孙福祥就答应了。当时我不让他去,他也答应我不去了。前两天我们都在一起游玩,好像是第三天还是第四天,他说他要自己出去一下,我因为太累了,就在酒店房间里休息。周立群来找我,我们就……”
任美兰低下头不说了。
叶涵说:“你们两个就勾搭成奸?”
“事发后为什么要跑?”叶涵又问。
“周立群死后,我担心事情败露,就打电话给孙福祥,让他赶紧想办法把钱还上。可是他说公司账面上的钱都拿去做生意周转了,一时半会儿弄不到那么多钱。他说,反正周立群死了,不如把以前所有的账目都推到周立群身上。孙福祥让我把账目都改成周立群的签名,说只要过了这关,我们就一分钱都不用还了。我没办法,就冒险涂改了账目。可是我还没改完,你们就来了。我很害怕,知道躲不过去了,就跑到孙福祥的公司去找他。
孙福祥说事到如今只能跑了,于是他把公司剩下的钱都取了出来,拉上我一起跑了。”任美兰说。
“你们跑的时候,孙福祥还剩多少钱?”叶涵问。
任美兰说:“我不知道。”
“如果见到孙福祥,你想对他说什么?”叶涵问。
“我只想问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为什么要这样骗我,他为什么要这样害我呀!”说完,任美兰捂住脸再次号啕大哭起来。
任美兰哭完了又说:“他还说他在荣成认识一个人,能把我们弄到韩国去。”
叶涵问:“他没说这个人叫什么名字?”
任美兰说:“他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