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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矩?咱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和珅冷笑一声,他又拿起另一本帐册,看都不看一眼直接翻到最后一页,手指精准地指在一行数字上。
“洪武二十三年,修缮皇城城墙,耗银十二万两。这里面用了『阴阳帐吧?明面上是採购了上好的青砖,实际上用的是次一等的灰砖,差价四万两,入了你们的小金库,对不对?”
“还有这一笔,北平军餉。你们用了『飞过海的手法,在京城这边入了帐,但银子根本没出京城,直接转入了地下钱庄,吃了三个月的利息才发出去,对不对?”
和珅如数家珍,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这些户部大员的心口上。
他们的脸色从愤怒转为震惊,再从震惊转为恐惧,最后变成了一片惨白。
他怎么知道的?
这些可都是他们户部最核心的机密,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潜规则”啊!这个人明明刚才才进门,怎么可能看一眼就全都知道了?
难道他是鬼不成?!
赵勉浑身颤抖,指著和珅的手指都在哆嗦:“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和珅重新恢復了那副笑眯眯的模样,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慢悠悠地说道:
“咱是人是鬼不重要。重要的是,各位大人,你们的『规矩,破了。”
他转过身对著身后的锦衣卫挥了挥手,语气中带著一丝慵懒的杀意。
“都听清楚了吗?刚才咱点的这几笔帐,把相关的郎中、主事,还有经手的小吏,一个不漏全都给咱『请到詔狱去喝茶。”
“至於这几位尚书、侍郎大人嘛。。。。”和珅看了一眼面如土色的赵勉等人,嘴角勾起一抹戏謔,“殿下仁慈,说了不杀人。就先委屈各位大人就在这值房里待著吧。
“什么时候把这些烂帐给咱一笔一笔补齐了,什么时候再回家抱孩子。”
“你敢软禁朝廷命官!”王纯色厉內荏地吼道。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把他抽得原地转了个圈。
动手的不是锦衣卫,而是和珅自己。別看他胖,这一巴掌的力道可不小。
“聒噪。”和珅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擦了擦手,一脸嫌弃,“咱最討厌別人在我算帐的时候吵吵。”
“都给我看好了!谁敢踏出这值房一步,就把腿打断!”
“是!”锦衣卫齐声应诺,杀气腾腾地守住了门口。
户部值房內一片死寂。
那些曾经自詡聪明绝顶、將天下钱粮玩弄於股掌之间的大员们此刻就像是被拔了毛的鵪鶉,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他们引以为傲的“专业壁垒”在和珅这个真正的“贪污宗师”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与此同时,应天城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