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僕连滚带爬地退出了书房。
赵勉站起来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和珅。。。。”
他低声念出了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喉咙里。
他怕了。
他现在怕的不是朱允熥的刀,而是和珅的算盘。
拖?
拿什么拖?
朝堂上那些同僚还以为能用“怠政”来逼新君妥协。
太天真了。
赵勉很清楚,只要有那个胖子在,户部根本不需要他们这群老油条。
朱允熥只需要把那些被他们打压了的小吏提拔上来。
那个胖子手把手地教。
几个月?
不,可能只需要一个月。
一个新的、完全听命於皇帝的户部就会出现。
到那个时候,他赵勉算什么?
一个没用的废物。
他会失去所有价值。
“自愿”辞官滚蛋那是最好的结局。
以新君的手段,他大概率会被扔进詔狱和那些被拖出去的同僚作伴。
他必须投降。
赵勉走回桌前。
他不能现在就去。
他若是第一个跑过去,詹徽那些人会立刻把他当成叛徒。
lt;divgt;
浙东派系的报復没人能承受得起。
新君的根基还太浅。
他需要一个时机。
一个所有人都动摇,但他能抢先一步的时机。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猛地撞开。
还是那个老僕,他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老。。。。老爷。。。。”
赵勉的心沉了下去。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