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看那些激动的人。
他看向了那名礼部侍郎和另外几个保持沉默的人。
“你们觉得呢?”
那名礼部侍郎苦笑一声。
“詹大人,您在问我吗?”
“这。。。。这太冒险了。”
“蓝玉的兵权太重了。淮西勛贵现在都绑在朱允熥的船上。我们手里没有兵。”
“京营?”礼部侍郎摇了摇头,“京营已经被李景隆那个废物接管了。而且。。。那五百神机营就驻扎在宫城里。”
“我们怎么冲?”
“拿什么冲?”
“拿我们的嘴皮子去冲吗?”
这盆冷水浇灭了齐泰一半的火焰。
张谦却冷笑一声。
“怕什么!”
“我们只需要速战速决!”
“李景隆是个废物!他根本不懂治军!京营的兵將认的是太祖爷的虎符,不是他李景隆的脸!”
“我们只需要密会几个还忠於陛下的都指挥使!”
“趁著夜色!就今夜!”
“他们负责打开城门,我们的人负责衝进內廷!”
“那五百妖銃是厉害,但他们只有五百人!能守得住皇宫的四座大门吗?”
“只要衝进去!控制住朱允熥!”
“我们就贏了!”
密室內的空气再次变得灼热。
詹徽依旧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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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
一下。
两下。
三下。
他在衡量。
张谦说得对。
这个话题一旦被提出来了。
他就没有退路了。
在座的七八个人,只要有一个人是魏忠贤的探子。
或者只要有一个人会后反悔,跑去和珅那里告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