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况外的祁鹤在被亲了第一下后还没有反应过来,季承淮这小子相当凶残,顶着自己脸上带的眼镜就开啃,鼻托压得人生疼。
“不是,等一下!唔…”
挣脱出来一只手,祁鹤哆嗦着赶紧摸到一旁墙壁上卫生间灯的开关,暖黄色的灯光瞬间倾泻而下,洒在两人身上。
时光真是一把猪饲料,当年瘦瘦小小自己一只手就能抱起来的小狗,到现在祁鹤已经完全反抗不了季承淮的力气了,面前的人俯下身来,大大的狗耳朵扫过脸颊,细碎的绒毛弄得人心痒痒,只有耳朵还是像从前那样软乎乎毛茸茸。
鬼使神差鬼迷心窍,祁鹤伸手摸到大狗耳朵,轻轻捻了捻。
有些烫,手感还是记忆里那般舒服。
也不知道是摸耳朵还是开灯触发到了季承淮的开关,这家伙舔舔唇低头又逮着祁鹤嘴啃,前一次还只是相当纯情的嘴对嘴,现在是直接上牙,尖锐的犬牙磕到唇上祁鹤眼泪都快疼飙出来了。
那是一个带着不容反抗的掠夺的吻,下颚的软肉裹挟着甜酒味信息素,让到嘴的猎物无法逃脱。眼镜被撞歪,祁鹤只能模模糊糊看着面前人的身影轮廓。
季承淮面上没有太大波动,但每一丝情绪的起伏都埋进了唇间的动作,烧热的红晕一直蔓延至耳根,有些急切,又有些生涩。
带着暖意的呼吸交缠,季承淮无意识间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像捕获到了期待已久的猎物般,喉咙发出满意的咕噜。
“季承淮你…唔,冷静…”
季承淮是兽人,眼睛构造本与人类不一样,他虚眯起眼很快适应了光亮,仔细打量面前四年未见的人。他嗅了嗅祁鹤身上挤过地铁后杂乱的信息素,有些不满,满身信息素逸散,强势地驱赶走其他信息素。
不大的卫生间里满是甜酒味的信息素,祁鹤本来就容易醉酒,这样高浓度的信息素跟捏着鼻子往他嘴里灌酒没什么区别。
脑袋有些晕眩,祁鹤一只手捂住口鼻,另一只手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大狗,这才终于有机会看清四年后的季承淮。
很难将面前的这个眉眼间都散发着上位者压迫感的男人和当年的湿漉漉的可怜小狗挂上钩,他的深黑短发略长,一部分松松地扎起,另一部分则是披散在颈后,细碎刘海吻过眉间,鸦睫遮住眼底,勾出些许冷而凶的光芒。
如今的季承淮,就像一块被打磨出来的完美黑玉,一把锋芒毕露的刀,叫人不敢与他对视。
不过头顶上软乎乎的大耳朵和身后几乎快晃成螺旋桨的大尾巴好像有点出卖狗。
歪头看着季承淮,祁鹤有些发呆,下意识伸手点点面前人的眉眼鼻尖。
抓住那只手,季承淮将脸颊贴在他掌心,有些温驯地蹭了蹭。
四年的闯荡和历练,原本青涩的少年彻底长开,不愧于原著里对他容貌不吝啬的夸赞。
如同素净的白玉兰,无需瑰丽瑰丽浓泽如玫瑰,连造物主都好像偏爱于他,骨子里便有压众的上等艳光,有着能叫所有alpha疯狂的信息素与纯洁。
不过这信息素对祁鹤这个beta没什么用,他只是纯粹的晕酒。
甫一开始还泛着点冷意的季承淮现在浑身都软了下来,见祁鹤没什么反应,又哼哼唧唧黏上来,眼底水浸浸,撒娇手段十分了得。
“祁鹤,你还没说你想我。”
“等等,嘶——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赶紧捏住季承淮越凑越近的脸,祁鹤一张嘴就扯到了被此狗啃出来的新鲜伤口,咽下满嘴血腥味,无暇思考刚刚被强吻的画面,他只想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好死不死碰见了季承淮。
“这句话应该是我来问吧?”
强忍住变成原型在祁鹤怀里撒娇打滚的冲动,季承淮又是哼哼几声,嘴巴都快撅成w型了。
“先前有点发情期的前兆,就找他们要了一间休息室躺一下,结果没想到……”
没想到祁鹤就这样投怀送抱了。
其实在祁鹤刚推开门进入房间里后季承淮就听见动静立马醒了过来,兽人良好的夜视能力和嗅觉让他很快就感知到了祁鹤在门口干什么,也知道他躲进了卫生间里,一开始的找人发出的大动静只是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