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抗争到最后能坚持下来的绝对是季承淮,祁鹤放弃了赶狗,拎起背心睡衣短裤,先前和季承淮折腾一番,身上出汗黏答答的,还有一身信息素,祁鹤感觉自己都快被季承淮那甜酒信息素给里里外外腌入味儿了,他需要洗个澡先。
随着浴室落锁的声音响起,躺在床上装死的狗“蹭”一下瞬间站起来,迈着爪子停在浴室门前,试图透过这扇磨砂玻璃门看到点什么。
听见里面淅淅沥沥的水声和从门缝溢出来的蒸汽,季承淮更急了,嘤嘤好几声,站起来扒拉门。
早有先见之明的祁鹤反锁了两道,季承淮就算是变成人也打不开。
“wer!好残忍!怎么可以把我反锁在外面!?”
卫生间门就应该为小狗永远敞开!他要上告小狗法庭!
狗难过,狗为没有看见祁鹤美丽的肉|体而伤心。
于是洗完澡出来的祁鹤差点被趴在门口的委屈大列巴给绊倒。
“呜汪。”
你已经把狗冷落了十三分钟零七秒了,人坏。
心知今晚是赶不走季承淮了,祁鹤叹了口气,蹲下来轻轻揪住狗耳朵道,“我这里有客房,你去睡客房?”
季承淮一下子就不委屈不嘤嘤了,立马站起来窜向祁鹤的卧室床上,速度之快,等祁鹤跟着进去后,狗已经趴在床尾蜷好身子假装睡着了。
【宿主宿主,快给他一个睡前晚安吻呀,这样救赎值肯定又能上升了!】
“起开起开,自己充电去。”
999这个吃里扒外的小系统现在天天指着祁鹤出卖色相换救赎值和黑化值。
半躺在床上,拿着手机刷了一会儿新闻和视频,果不其然刷到了季承淮相关的商务采访。
一个相对官方的账号写出来的报道,分析了季承淮名下产的那些抑制剂和其他相似种类的药,并在最后总结季承淮那几乎无副作用的抑制剂是带领omega和兽人站起来的一个新阶梯。
看了几篇报道后眼皮有些打架,季承淮乖乖趴在床尾似乎是真睡着了,肚皮一上一下规律起伏着。
将手机放在床头柜充电,祁鹤关上床头灯,给空调定时后也躺下睡了,躺下前不忘分了个被角搭在小狗肚子上。
室内一片静悄悄,安静到只有两道规律的呼吸声,床尾的趴着的大黑狗却睁开眼,完全看不出有睡着的痕迹。
兽瞳在黑暗里亮晶晶,季承淮重新变成人身,赤裸着身体在床上阴暗蠕动,最后心满意足拱到祁鹤身边,尽量将自己缩成一团窝进他怀里,伸手轻轻捏住了祁鹤的手指。
终于…终于又能睡在一起了,祁鹤的体温,均匀的呼吸,还有肌肤相贴传来的温度,这些都在勾着季承淮的心神。
没关系,他还有很多时间…可以一点一点慢慢来。
闭上眼,季承淮终于陷入了久违的深度沉睡,身边有安心的存在。
然而相比于季承淮,祁鹤就没有那样安心了,迷迷糊糊中被狗压床,胸口闷闷的,还很热,今夜入睡早,他难得做了一场梦。
梦里的季承淮不是成长多年后冷厉的模样,而是倒退回了六年前,瘦瘦的少年被关在笼子里,像货物一样被人摆来摆去,眼中带着恨,身上遍体鳞伤。
--*我是时间跳跃线*--
“咚!”
“哐当!”
“啊!”
一个平平无奇的假期,祁鹤按着生物钟照常醒来,闭着眼伸了个舒服的懒腰,下意识就抬脚侧身往靠着床的墙边滚,结果直接摔到光滑的大理石地板砖上给自己摔了个结实。
什么鬼,他床呢?!
摔得眼冒金星,祁鹤揉着摔疼的脑袋倒抽冷气站起来,看着眼前的景象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