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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20章 情报渗透（第1页）

夜色如墨，霓虹灯在雨幕中晕开模糊的光斑。城市边缘的废弃工业园区内，三道人影悄无声息地越过锈蚀的围栏，落在积水的空地上。

苏晚晴抬手示意，身后的李浩和陈薇立即停下脚步。她眼中银芒微闪，灵瞳在黑暗中扫描着前方那栋三层厂房——那是他们追踪三天锁定的第一个线下据点。

“热能显示，一楼五人，二楼三人，顶层一人。”苏晚晴压低声音，雨水顺着作战服的兜帽滑落，“建筑结构有异常，三楼东侧墙体后方有空间，但热成像穿不透，应该做了屏蔽处理。”

李浩推了推眼镜，手中平板电脑上跳动着数据流：“线上论坛的暗语解析完成了。今晚十点，‘集市’开张，‘商人’会放出三件‘特产’。根据聊天记录交叉分析，‘商人’就是我们要找的二级分销节点。”

“能确定‘特产’是什么吗？”陈薇检查着腰间装备，她的伪装身份是某高校社会学研究生，此刻却动作利落得像个特种兵。

“大概率是初级穿越辅助道具。”苏晚晴目光冰冷，“从林月事件后我就该想到，她那种低劣的‘预知’能力不可能凭空产生。管理局档案记载，非法系统商人最喜欢寻找像林月这种心术不正、欲望强烈的原生个体，用赝品系统绑定他们，再通过他们窃取的气运反哺自身。”

雨水渐密。

三人按照预定方案分头行动。陈薇换上提前准备好的装束——破洞牛仔裤，oversize卫衣，脸上画着略显夸张的夜店妆，耳朵上挂着一串廉价但醒目的耳环。她将一枚米粒大小的通讯器塞入耳道，深吸一口气，走向厂房侧面那扇虚掩的小门。

“我己接近入口。”陈薇的声音通过骨传导通讯器传来，带着细微的电流杂音。

苏晚晴和李浩绕到厂房后方，找到通风管道入口。李浩用消音工具拧开锈死的螺栓，苏晚晴率先钻入，灵瞳在黑暗中提供着清晰的视野。管道内积满灰尘和蛛网，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霉变的气味。

“陈薇进入一楼大厅。”李浩盯着平板上的定位信号，“她身上的针孔摄像头开始传输画面。”

苏晚晴在狭窄的管道中匍匐前进，脑海中同步接收着陈薇传来的影像——

厂房一楼被粗糙地改造过，废旧机床被推到墙角，中央空地上摆着几张折叠桌和塑料凳。五个年轻人围坐在一起，三男两女，年龄都在二十岁上下。他们面前的桌面上散落着啤酒罐和零食包装袋，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其中一人手中的平板电脑上。

“还有二十分钟。”手持平板的寸头青年说道，他脖子侧面纹着一个怪异的符号，像是扭曲的∞无穷大标志，“这次‘商人’说有好货，其中一件是‘剧情提示器’，能提前三天看到身边重要人物的大致行动轨迹。”

一个染着蓝发的女孩兴奋地搓手：“多少钱？我上次用‘好感度放大器’搭上了那个富二代，他这周己经给我买了两个包了。”

“价格还没公布，但估计不便宜。”寸头青年瞥了她一眼，“不过‘商人’说了，可以用‘业绩’抵扣。如果这个月能再发展三个下线，就能打七折。”

通风管道内，苏晚晴的拳头微微握紧。业绩、下线、分销——这套话术和组织模式，己经形成了完整的非法穿越辅助网络。林月当年得到的，恐怕只是这个网络中最底层的劣质产品。

陈薇自然地凑到桌边，从包里掏出一盒烟：“哥们，借个火？”

寸头青年抬头打量她，眼中闪过警惕：“新面孔？谁介绍的？”

“论坛ID‘夜行者’。”陈薇吐出烟圈，动作熟练，“他说这儿周末有‘派对’，让我来开开眼。”

“‘夜行者’上个月折了。”寸头青年突然站起身，其余西人也跟着站起，隐隐形成包围之势，“他试图用‘财运转移贴’偷老板的保险柜，被监控拍了个正着，现在还在局子里。你如果是他介绍的，怎么现在才来？”

气氛骤然紧绷。

通风管道里，苏晚晴对李浩打出手势，两人加速向前爬行。灵瞳己经锁定三楼那个屏蔽区域的位置，必须尽快靠近。

楼下，陈薇却笑了。她按灭香烟，从手机里调出一张照片：“‘夜行者’是我表哥。他进去前跟我说，如果哪天他出事了，就让我来找‘蝰蛇’——他说‘蝰蛇’欠他一个人情。”

照片上，是寸头青年和另一个男人的合影，背景是某网吧，两人对着镜头比着俗气的手势。寸头青年——也就是‘蝰蛇’——的脸色变了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