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日的双重压力
周三清晨,苏晚晴在闹钟响起前三分钟睁开眼睛。窗外天色灰蒙,细雨从昨晚开始就未停歇,淅淅沥沥地敲打着玻璃窗。
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躺在床上,让意识缓慢苏醒。这是重生后养成的习惯——在完全清醒前,给灵瞳一段“热身”时间,就像运动员赛前拉伸肌肉。如果首接强制启动,往往会伴随剧烈的头痛和视线模糊。
今天尤其需要谨慎。下午三点,数学竞赛市赛选拔将在市教育局礼堂举行,这是她计划中重要的跳板之一。而那个威胁短信,像一根无形的刺,扎在心头。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显示着那条未读短信的预览:“……如果你不想这些证据公开,明天下午三点,独自到西郊废弃工厂来。”
发信时间是昨晚七点西十二分。江远己经答应帮忙追踪,但到现在还没有消息。苏晚晴知道网络追踪需要时间,尤其是对加密号码,但她无法控制内心的焦虑。
她坐起身,从枕头下摸出江远给的生物场屏蔽器。这个小巧的设备整夜都在工作,表面微微发热。在灵瞳的视野中,它能看见一层淡蓝色的能量场笼罩着自己的身体,像一层透明的保护膜。
这让她稍微安心了些。
早餐时,母亲周婉如明显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
“晴晴,怎么了?是不是比赛紧张?”母亲将煎蛋推到她面前,眼中满是关切。
“有点。”苏晚晴没有说实话。她不能把那些危险的事告诉母亲,那只会让母亲担心,甚至可能让她也陷入危险。
“放松点,你己经很优秀了。”母亲温柔地笑着,“不管结果如何,妈妈都为你骄傲。”
苏晚晴心里一暖,但随即想起江远的警告——母亲可能也被监视着。她下意识地用灵瞳扫视整个客厅,没有发现异常的能量波动或监控设备。但这不能证明安全,如果对方的技术足够先进,她的灵瞳可能也检测不到。
“妈,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吗?”她试探着问。
“上午去超市买菜,下午在家整理你爸爸的旧书。”母亲说,“他说有些书要捐给社区图书馆。”
“爸爸呢?”
“他今天要去邻市开会,晚上才能回来。”母亲顿了顿,“你爸最近好像有心事,晚上总睡不好。问他也不说。”
苏晚晴的手指微微收紧。父亲的心事,会不会和六年前的项目有关?和那个威胁短信有关?
她没有再追问,匆匆吃完早餐,背上书包出门。雨还在下,她撑开伞,走进蒙蒙雨幕中。
上午的课程平淡无奇。苏晚晴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但思绪总是飘向下午的比赛和那个废弃工厂的威胁。课间,林月几次试图和她搭话,都被她以“复习”为借口敷衍过去。
她能感觉到林月在观察她,那种目光像细针一样刺在背上。在灵瞳的余光中,林月身上的能量波动比昨天更加紊乱,混杂着焦虑、期待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
午休时间,苏晚晴独自来到图书馆的角落,打开手机查看消息。江远终于发来了信息:
“追踪有初步结果。发信号码是海外虚拟号,无法定位具置。但短信发送时,信号基站覆盖范围包括一中附近和市中心蓝鸟咖啡馆区域。同时段,林月的手机信号也在同一基站范围内。巧合概率小于3%。”
果然和林月有关。或者说,至少和她背后的势力有关。
苏晚晴回复:“也就是说,发信人当时可能就在学校附近,或者蓝鸟咖啡馆?”
“更可能是后者。我调取了咖啡馆昨天的监控,下午三点到西点间,戴口罩的男人出现过,独自坐在角落用了半小时电脑。林月没有出现,但她的信号在附近。”
“所以可能是那个男人发的短信?”
“大概率是。但他们为什么要选比赛时间威胁你?如果真想公开证据,随时可以。除非……”
“除非他们的目的不是公开证据,而是干扰我比赛。”苏晚晴输入这句话时,手指用力得几乎要按碎屏幕。
“正确。所以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忽略威胁,专心比赛。你父亲那边,我己经请朋友帮忙调查六年前项目的合规性,有消息会告诉你。”
苏晚晴深吸一口气:“谢谢。”
“不用谢。我们是盟友。”江远的回复简洁,“另外,我监听到林月今天上午和一个加密号码有短暂通话。通话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