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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41章 线索（第1页）

安全屋的监控室里，十二块屏幕同时显示着城市不同区域的实时画面。苏晚晴站在屏幕墙前，金色的瞳孔快速扫过每一帧图像，寻找着陈默所说的“变化”。林雨站在她身边，双手抱臂，眉头紧锁。沈云深的全息投影悬浮在控制台前，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快速敲击，调出更多数据流。

“第一次异常报告出现在两小时前。”陈默的声音从扬声器传来，背景音是密集的键盘敲击声，“城东工业区，三名夜班工人声称看到了‘鬼影’——不是幻觉，是物理实体，能穿墙，但也会在墙壁上留下短暂的灼烧痕迹。”

屏幕上切换到城东的监控录像。模糊的画面中，确实有几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在废弃厂房里移动，轮廓边缘闪烁着不稳定的蓝光。

“第二次报告在一小时前。”沈云深调出另一组数据，“市中心图书馆，七名读者同时经历‘时间跳跃’——他们声称在闭眼的瞬间，看到了图书馆变成废墟的未来景象，持续时间三到五秒不等。经检查，所有人的脑波都出现了短暂的异常同步。”

“第三次报告，西十五分钟前。”陈默接着说，“城西居民区，至少二十户居民报告家里的电子设备突然显示陌生文字，内容都是同一句话：‘观测进行中。请勿干预。’文字在十秒后自动消失，没有留下任何数据痕迹。”

苏晚晴的黄金瞳凝视着这些报告，试图在杂乱的信息中找到模式。“这些事件的共同点是什么？”

“空间分布均匀，时间间隔规律，影响范围逐渐扩大。”沈云深调出一张城市地图，上面标注着所有异常事件的位置，“看起来像是某种。。。系统性测试。观察者在测试他们对现实的影响能力，从简单的视觉干扰，到时间感知操纵，再到信息植入。”

“测试的目的是什么？”林雨问。

“收集数据。”沈云深的表情凝重，“就像科学家做实验一样，先小规模测试，收集反馈，然后调整参数。观察者可能在测试人类对现实干涉的反应，测试现实的‘韧性’，测试。。。我们能承受多少改变而不崩溃。”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王浩走了进来。他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状态好了些，但眼中依然有挥之不去的阴影。“我收到了那个信息，‘观测进行中。请勿干预。’首接出现在我手机屏幕上，当时我正在吃饭。”

“你也是觉醒者。”苏晚晴若有所思，“所以他们可能在对觉醒者进行特别标注。”

“不止是我。”王浩在桌边坐下，“我联系了联盟里的其他人，至少有五个也收到了类似信息。但奇怪的是，信息内容有细微差别。我收到的是‘请勿干预’，但代号‘李青’的那个自然觉醒者收到的是‘欢迎加入观测’。”

“差别对待。”沈云深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停顿，“观察者可能根据觉醒者的能力类型、精神状态或潜在价值进行分类。苏晚晴，你收到了吗？”

苏晚晴摇头。“没有。但我的黄金瞳能感觉到他们的存在——像水下的暗流，看不见，但能感觉到流动。”

她闭上眼睛，让意识扩展出去。在城市的三维能量图中，那些观察者的波动点像灯塔一样明亮。一共有十三个，分布在不同高度，最低的悬浮在三百米空中，最高的。。。在大气层边缘。

“他们在分层观察。”她睁开眼睛，“低空观察者在测试首接干涉，高空观察者在记录全局反应。而且。。。他们在互相通信。信息流像网一样连接着所有观察者，中心节点在。。。”

她的目光投向屏幕墙中央，那里显示着Ω终端实验室的实时监控。终端的水晶正在以异常的频率脉动，每次脉动都伴随着能量峰值。

“Ω终端是他们的中继站。”沈云深明白了，“终端在收集所有观察数据，然后发送到。。。某个地方。”

“发送到哪里？”林雨问。

“不知道。可能是高维空间，可能是另一个宇宙，也可能是。。。”沈云深顿了顿，“时间中的某个点。”

会议室陷入沉默。窗外的夜色渐深，城市的灯火像地上的星空。但在这平静的表象下，一场看不见的测试正在进行，而测试对象是整个人类文明。

“我们需要更多情报。”苏晚晴打破沉默，“不能被动等待观察者下一步行动。陈默，你能入侵Ω终端的数据库吗？看看它到底在收集什么数据，发送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