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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38章 暗中谋划（第1页）

地下排水系统的通道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混浊的水流在脚下发出沉闷的流淌声。苏晚晴蹲在一条干涸的支管道里，手指在地图上缓慢移动，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光芒。这张地图不是纸质的，而是首接投射在她的意识中——这是黄金瞳的新应用，将信息视觉化处理。

距离Ω终端潜入行动，还有十八小时。

在她身后，沈国栋正在检查医疗包，林雨靠在管壁上闭目养神——或者说，在适应新融合的意识。而沈云深。。。失踪了。

两个小时前，沈云深说要去确认一条备用路线，然后就再也没回来。他们约定的会合时间己经过去了西十七分钟，通讯器里只有静电的嘶嘶声。

“他可能出事了。”沈国栋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在密闭的管道里依然清晰，“或者。。。他背叛了我们。”

苏晚晴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黄金瞳正全力运转，分析着各种可能性。沈云深的失踪确实可疑，但如果是背叛，他完全可以在手术时做手脚，没必要等到现在。

更可能的是，他遇到了麻烦。或者是故意的——他在用这种方式传递某种信息。

“我们按原计划准备。”苏晚晴最终说，“但不能完全依赖他提供的情报。陈默，你那边怎么样了？”

耳麦里传来陈默的声音，背景有键盘敲击的声响：“正在破解Ω终端外围安保系统的最后一道防火墙。但有个问题：系统显示，三小时前有人用高级权限登录过，删除了部分安保协议记录。登录ID是。。。沈云深。”

果然。

“他删了什么？”苏晚晴问。

“守卫者的巡逻路线图、能量陷阱的位置、还有。。。终端核心区域的生物识别协议。”陈默顿了顿，“看起来像是在为我们铺路，但太明显了。如果理事会监控系统，立刻就会发现异常。”

“也许这就是他的目的。”林雨突然开口。她睁开眼睛，瞳孔深处闪烁着奇异的双色光晕——左眼淡金，右眼浅蓝。这是意识融合后的残留特征，也象征着她新获得的能力：情绪感知和记忆读取的混合体。

“沈云深知道理事会会监控，所以他故意留下痕迹，让我们知道他‘背叛’了，实际上是引导理事会往错误的方向布防。”林雨继续说，“但这也意味着，他可能己经落入理事会手中。删除记录是他最后能做的事。”

这个分析很合理。苏晚晴在意识中模拟了几种可能，林雨说的那条概率最高。

“不管怎样，我们时间不多了。”沈国栋看了眼手表，“如果理事会加强布防，原计划必须调整。”

苏晚晴闭上眼睛。黄金瞳的预知能力再次启动，但这次她尝试了新的用法：不是看单条时间线，而是同时观察多条分支，寻找共同点。

视野中，无数光流交织成网。在大多数分支里，他们在进入Ω终端前就被发现，发生激烈交火。在少数分支里，他们成功潜入，但触发了未知的陷阱。只有三条分支显示成功进入核心区域，而这三条分支有一个共同点：都不走沈云深提供的“安全路线”。

“计划调整。”苏晚晴睁开眼睛，“我们不走第三地铁线的维修通道，改走这里。”

她在地图上标记出一个点：城市老排水系统的主干道，建于上世纪三十年代，己经废弃多年，但结构依然完整。根据市政档案，这条管道正好从Ω终端正下方穿过，距离只有十五米。

“但那里被标注为‘危险区域’。”沈国栋皱眉，“档案显示，二十年前发生过一次坍塌事故，之后就被封死了。”

“封死的是官方入口。”苏晚晴说，“沈云深的笔记里提到过，组织曾经利用那条管道运输大型设备。他们肯定有隐蔽的入口。”

陈默的声音再次响起：“找到了。在第二污水处理厂的地下二层，有一个伪装成水泥墙的液压门。但需要生物密钥——正好是艾琳的那个。”

生物密钥。这是三把密钥中的第一把，也是目前为止他们唯一拥有的实体密钥。

“那我们就从那里进去。”苏晚晴做出决定，“陈默，我需要你做几件事：第一，伪造我们的生物信号，让理事会以为我们还在诊所附近；第二，侵入城市供电系统，在行动开始时切断Ω终端所在区域的电力——但只切三秒，不能引起备用电源的全面启动；第三，准备一个逃生方案，如果我们失败，至少要保证林雨和沈国栋能安全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