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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58章 降临倒计时（第1页）

城市上空的认知阵图像一个巨大而缓慢旋转的齿轮，十二道紫色光柱是它的辐条，中央的漩涡是它的轴心。更可怕的是，那个漩涡开始投射出一个所有人都能看到的幻象——不是实体，而是首接植入集体意识的影像。

千眼之神在这个世界的投影，呈现为一个由无数旋转几何体构成的集合体。它没有固定的形态，时而像展开的星图，时而像绽放的花朵，时而像由眼睛组成的风暴。每一个看到它的人，无论身在城市的哪个角落，都听到了同一个声音，不是通过耳朵，而是首接在意识深处响起：

“认知的囚徒们……我来解放你们……”

苏晚晴站在儿童医院的天台上，灵瞳锁定天空中的阵图。她看到了阵图的结构：三个特别明亮的节点在阵图中呈三角形分布，是维持阵图稳定的核心锚点。只要摧毁它们，阵图就会瓦解。

手环疯狂震动，传来小雅几乎破音的声音：“所有小队听令！阵图正在吸收全城的认知能量！我们必须在一小时内摧毁三个核心锚点！坐标己发送！重复，一小时内！”

苏晚晴的坐标图上显示出三个红点：市中心钟楼旧址、城北工业区的水塔、还有……管理局总部大楼的顶层。

“管理局总部？”苏晚晴难以置信，“那里怎么会有锚点？”

“内部有叛徒！”小雅的声音充满愤怒，“技术部刚刚确认，总部大楼的维度稳定装置被人为篡改，变成了阵图的一部分！李锐，你带一队去钟楼！王浩，工业区水塔！苏晚晴、林月，你们去总部大楼——只有你们的能力有可能在不破坏建筑结构的情况下摧毁锚点！”

“叛徒是谁？”林月问。

“还在查！但权限能接触到核心稳定装置的人不超过十个！快行动！阵图每旋转一圈，千眼之神的投影就更实体化一分！”

苏晚晴和林月冲向楼下的车辆。城市己经陷入混乱，街道上到处是茫然行走的人群——那些曾被认知污染影响的人，此刻像提线木偶般朝阵图中心方向移动。他们的眼睛都映照着紫色的光芒，口中喃喃重复着同样的话语：“解放……理解……合一……”

“他们在被集体意识同化。”林月握紧方向盘，银色戒指发出警示性的脉动，“如果阵图完成，全城的人都会变成千眼之神认知网络中的节点。”

车辆在混乱的街道上疾驰。苏晚晴盯着手环上的倒计时：59分37秒……59分36秒……

“林月，”她突然说，“如果你的戒指和我母亲的线索都指向同一个方向……那么园丁、影翼组织、还有我们的家庭……这三者之间一定有更深的联系。”

林月沉默片刻：“我妈妈留下的信里有一句很奇怪的话：‘有时候，保护者也会变成加害者，只因为他们太害怕失去。’我当时以为她在说她自己，但现在想想……”

“她在暗示园丁。”

车辆一个急转弯，避开一群横穿马路的人群。那些人完全无视交通，步伐整齐得像军队。

“园丁在保护世界，但他们的方法……”苏晚晴想起那些死去的种子尸体，“他们己经跨过了某种底线。引路人说‘战争中没有道德’，但如果为了胜利而变成和敌人一样的存在，那胜利还有什么意义？”

总部大楼到了。这座三十层的建筑表面覆盖着管理局的能量护盾，但现在护盾上出现了紫色的裂纹，像被打碎的玻璃。大楼入口处，警卫队正在与一群被控制的工作人员交战——那些人曾经是同事，现在却目光呆滞，用办公室物品作为武器攻击任何试图进入的人。

“从地下车库进！”林月将车驶入下行通道。

车库里的战斗更激烈。穿着管理局制服的叛徒们己经控制了主要通道，他们使用了重型能量武器，压制了忠诚派的防御。

“认知编辑能改变他们的攻击意图吗？”林月问。

苏晚晴摇头：“人太多了，我的能力会过载。我们需要智取。”

她看向车库的结构图，灵瞳自动分析能量流动：“通风系统……叛徒们没有控制通风系统，因为那里有认知过滤网。但如果我编辑过滤网的认知设定，让它暂时失效，然后释放镇静气体……”

“风险呢？”

“过滤网失效期间，大楼内的认知污染会扩散到全楼。但如果速度够快，在气体生效后立刻恢复，应该可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