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沈嘉禾语气不信。
褚泽元看着沈嘉禾被冻红的指尖,嘴角勾了勾,大手将她的全部包住,默默地给她输着内力。
没一会儿,沈嘉禾就感觉自己的身体热了起来,她眼睛微微一亮,将暖炉丢给褚泽元:“真的诶,习武之人有内力就是好。”
褚泽元一手握着沈嘉禾,一手拿着暖炉,除夕白日的街头无比热闹,但二人没有多加留念,目标明确的往沈嘉禾的米铺走去。
一进米铺的门,沈嘉禾就不留情松开了手,她将毛领往下理了理,表情清冷,又是一副大小姐的模样。
褚泽元看着空了的手,失笑摇头,配合着沈嘉禾做出一副世子高傲的模样,怪唬人的。
米铺的老板见沈嘉禾来,连忙勾着背迎接,语气谄媚:“主子今日除夕怎有空前来?”
沈嘉禾打量着米铺,除夕不少工人都给批了假回家团圆,只留下几个想赚些加工费的小伙计还在装着大米。
她走到放着不同米种的箩筐前,伸出手捧起一滩米,揉了揉,揉后的米依旧黏滑,散发着自然的米香,是质量不错的优米。
“主子,这是原阳黄金晴,这米啊晶莹剔透,颗粒饱满,煮熟后吃起来松软富有弹性,大户人家都爱买这米,您可想带些回府?”米铺老板连忙给沈嘉禾介绍道。
”不用。“沈嘉禾点点头,没多做评价,往里面走了走,停在了一筐同刚才的米看起来相差无几的大米前,指了指道:“这可是百姓最常吃的五常大米?”
“欸,对,主子好眼力!”米铺老板笑了笑,捧着米给沈嘉禾看了看。
沈嘉禾闻着米香,确实能问出来和方才的好米有些区别,但味道都很香醇,于是她疑惑道:“这好米坏米,该如何区分?”
米铺老板呵呵一笑,将米放回去,擦了擦自己的手心:“这好吃的大米啊在外表上看是看不出来的,必须蒸熟了才能区分出来,好吃的米米油味极香,口感也是弹弹的,没有粉感。”
“这样,那如今市面上最低价的米是什么米?”沈嘉禾合起手掌,开始步入正题。
米铺老板老实回答:“是硬米,那米种出来加再多水吃起来也涩涩的,不好吃,只有穷苦的人吃不起饭才面前买上几袋饱肚。”
沈嘉禾回忆起前世,年后两个月,京城和江南会开始大面积降雨,持续两月不停,就近的田产作物都被洪水淹没,产量低迷,恰好粮仓告急,一时间京城和江南闹了饥荒,不少穷苦百姓被活活饿死,京城的权贵抢夺资源,导致普通百姓也迅速粮食损失严重。
那时候,秦府靠着她的财产受的影响较小,这场京城和江南范围的饥荒,造就了二皇子的美名,他在饥荒一个月后主动拿出了几百斤大米粮食送给难民。
这一次,沈嘉禾打算把握住这次机会,彻底在京城站住脚跟,将她的资产,不,将她爹的资产重新在京城甚至全国都占据不小的权重。
“年后,将权贵的生意都推一推,囤些粮货,重点囤些黄金晴和硬米,若有闲余再囤些普通米。”沈嘉禾认真嘱咐道,她舔了舔唇,看了眼褚泽元,“你也是,回去后,囤些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