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黑暗中有什么在靠近。
咚。
咚。
咚。
女孩儿呆立在原地,不知道是被吓得忘记了逃跑还是被不断靠近的声音吸引了所有注意力,她的指甲深深嵌进扶手,任由边缘翘起细小的木刺扎进肉里。
咚。
咚。
咚。
声音近在咫尺。
她满是血丝的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眼睛死死盯着身前的黑暗,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咚。
声音戛然而止。
周围是死一般寂静。
女孩儿心脏跳的飞快,惨白的脸颊很快漫上了一抹不正常的青紫。
“嗬嗬嗬。。。”
一张扭曲而苍白的脸猛地从黑暗中钻了出来。
女孩儿仅存的理智瞬间绷断,发出了一声尖锐而凄厉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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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睁开眼睛。
漆黑的房间看不见一点光亮。
急促的喘息声似乎还回荡在耳边,但梦的内容无论她怎么回忆,都记不起来一点。
胀痛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她用力地按了按眉心,传进大脑的钝痛却并没有好转,大有一种‘你不理我,我就跟你干到底’的架势。她认命地从床上爬起来,伸手按下了床边的台灯。
乳黄色的灯光笼住了床头,黑暗瞬间便被驱逐到了床尾,一张床像是被强行割裂成了的两个世界。
安然想不起来这是这个月以来的第几次梦魇。每次醒来,她都记不起梦里的内容,黑暗、绝望、恐惧和窒息是她唯数不多能回忆起来的东西。
不。
那个梦。。。
只有那个梦。。。
她的手猛地攥紧。
好像就是从那天开始,自己才隔三岔五就要经历这样乱七八糟的梦魇。
安然轻轻晃了晃脑袋,梦这种东西毫无逻辑可言,她不觉得自己该被这种虚无缥缈的感觉影响。
她闭了闭眼,再次按住太阳穴的位置。可能是刚开学不久,重新调整得作息让自己有些疲惫,也可能真像她哥说得那样,是乍然分别带来的不适应。。。
再或者。。。
安然垂下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