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表姐看了当年口供的记录,记录上说死者在智力上似乎有些问题,能进一中的原因是他妈妈是学校高薪外聘来的数学老师。”
“这案子最后是以自杀结案的,那个老师去警局闹了两次,据说后来也失踪了。。。”
“我表姐原本打算继续去找当年那个班级的学生或是对那件事有所了解的人问一问的,只是她还没来得及行动,就被我大姨送去了国外。。。直到上周末才回来。。。”
安静。
林盛阳的故事真实的有些不像是故事了。
“呃。。。之前那个。。。那个谁。。。找到了么?”
有人突然出声。
“谁?”
“就那个万秃子的女儿。。。”说话的人犹豫了一下,“上个礼拜。。。她不是。。。不是把那个吊扇电闸的锁…给开了么。。。”
“不是吧。。。不是吧?!”
“那些人还起哄。。。说她是女义士来着。。。”
“巧合的吧。。。”
“。。。。。。。”
班级里再次吵嚷起来,只是这一次说话的不再是林盛阳一个。所有人都跟打了鸡血似的,讨论着那些不知道在哪里听说的灵异故事还有那个离家出走的女孩的事。
他们像是和对方住在一起似的,说着或猜测或臆想的‘事实’。
安然回头看了眼垂眸应和着陈温柔的林盛阳皱紧了眉头。
她不觉得林盛阳是为了博眼球而编造了那么个故事,但她本能的感觉到对方似乎隐瞒了什么。
鬼么。。。
这世上真有那么个东西。。。?
安然表示怀疑。
收回视线,按住隐隐发疼痛的腹部,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
7:53。
没再理会身后的嘈杂,安然起身走出了教室。
杂乱的人声随着她的脚步越来越远,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早自习马上要开始的原因,一路上安然只看到零星几个学生正匆匆往自己的教室赶。
走廊渐渐变得安静,周围的喧嚣像全部被阻隔在了外面。
安然瞥了身侧的玻璃,眼前教室里的每个学生都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中的书,出奇的安静。
这个班级出人意料的勤勉。
哪个班的?
她往回退了几步。
“滴答——”
安然停下动作,收回了想要回头看看对方班牌的念头。
“滴答——”
水?
“滴答——”
“滴答——”
“滴答——”
有节奏的滴水声清晰地传进了她的耳朵里,安然往前走了几步,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