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鸟当众抓秃他脑袋,让他失去引以为傲的发型,在小弟们面前威风扫地,颜面净失。
如今,连个人都喊不来,只剩同村的愿意过来给他撑场子。
物随主人形,臭鸟挑起的前因,恶果自然得让它主人来承受。
“看在同村的份上,我也不为难你,”韦彪掰着手指,跟黎苏算账,“我之前做的造型,洗剪、染、烫,总共花费1988,你把钱赔给我,再好好道个歉,这事就算了了。”
“抢钱啊,什么破造型要两千块!”一听要赔这么多钱,穷鬼黎苏当即不乐意了,不满地抱怨,“就你头上那撮绿毛,收88,我都要打123投诉理发店滥收费用!”
“这可是当下最流行的发型,土鳖不懂欣赏,尽知道瞎说!”精心打理的造型被诋毁,韦彪也怒了,直接伸手,“别废话,赔钱,道歉!”
“对不起!”黎苏梗着脖子道歉,“但要钱没有,要命也不给!”
租赁山林,基础设施的建设投入,还要买苗、化肥……
一桩桩,一件件,接连而来,且花费巨大,已经将黎苏的口袋彻底掏空,分文不剩。
要不是他闲时做点兼职,现在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哪里还有钱赔偿。
“嘿——”韦彪被他气得撸袖子,“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厚脸皮!不赔钱,想挨揍是不是?”
“明明是你贪得无厌,假发钱我早赔过了!”
“50块,你打发叫花子呢!”
“嫌弃就还回来,我不介意被打发!”
“我更不介意揍你!”
说完,韦彪招呼其余两人,上前就要动手。
惊得黎苏连连后退几步,他下意识护住口袋,眼神警惕:“干嘛?君子动口不动手,懂不懂江湖规矩?”
韦彪冷哼,不屑看他:“在我们这,拳头硬才是规矩!兄弟们,上!”
混混们一拥而上。
眼看要挨打,刹那间,山林里猛地蹿出一道黑影,如出膛的炮弹,直直撞向毫无防备的混混们。
站最前面的韦彪更是直接被撞飞,屁股重重摔落在地,痛得他瞬间哀嗷出声:“唉哟,这回又是什么鬼东西!”
定睛往前看,原来头野猪。
粗短的四肢,巴掌长的獠牙,黑褐色的鬃毛根根直立,溜圆的眼睛闪着寒光,紧紧盯着眼前的敌人,发出“哼哼”的威胁声。
韦彪都顾不上跑,转头怒瞪黎苏:“你怎么连野猪都养!”
黎苏大喊冤枉:“你脑袋里都是水吗,都叫野猪了,怎么可能是我养的!还不赶紧跑,待在这等死啊!”
其余混混见状,早一溜烟跑远了,只剩摔到尾椎骨的韦彪,痛得站不起来。
他大声喊道:“拉我一把!”
“啧,”黎苏十分嫌弃,但还是伸手将人拉起,“分开跑!”
“好!”
朝着不同方向,两人夺命狂奔。
只留野猪站在原处,看着逐渐远去的背影,呆愣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