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魏庸眉头紧皱,现在这时刻居然出现了披甲门的人?难道他们发现自己了?
容不得魏庸想太多,因为他接下来做的事可是把披甲门得罪死了。甚至说,披甲门从此以后一蹶不振都是他策划出来的!
“通知玄翦,告诉他有人故意接近小姐。”
“是!”
眼线立刻准备赶回魏家庄,至於李林三人到底是不是披甲门的人?他们怎么可能在意!
寧可杀错,不肯放过!
在魏家庄外有一片湖泊,湖边还有一间木屋。
黑白玄翦把脑袋贴在了魏芊芊的肚子上,感受著自己的孩子的不安分。
“他踢我了,他踢我了!芊芊,你感觉到了吗?”
如果是曾经见过黑白玄翦的人,一定会惊讶到下巴都合不上来。
这还是当初让江湖人闻风丧胆的罗网天字號杀手黑白玄翦吗?
瞧脸上那傻笑,分明就是一个因为还未出生的孩子而激动不已的父亲!
孩子,父亲,傻笑!这三个字居然能和罗网杀手联繫到一起,还不是目標,实属罕见!
“翦,孩子也快出生了,你想好名字了吗?”
魏芊芊抚摸著黑白玄翦粗糙的脸庞,脸上虽然带著笑意,但眉间却是忧愁紧锁。
“我已经想好了,我们的孩子以后就叫念儿。不管男女,他她都叫念儿。”
黑白玄翦抬起头,他已经决定好了,要给念儿一个完整的家,哪怕需要再杀人!
“咕咕!”
屋外,有一阵莫名的声音响起,在黑夜中格外渗人。
黑白玄翦原本还想和魏芊芊討论接下来孩子出生后的事,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成为一个父亲。对这些事有点惶恐,但惶恐中又带了点对未来的期盼。
但是屋外的声音打断了黑白玄翦此刻的幸福,他扭头看向门外,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
等他转过头时,又恢復了笑容。
“芊芊,我先出去一下。有点事情,你先睡,不用等我。”
在魏芊芊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吻,黑白玄翦提起墙角放著的白剑,出了门。
魏芊芊眉头间隱藏的忧虑再次出现,每次黑白玄翦出去后,身上那股气质就好像自己当初第一次见他的样子。
冷漠!暴虐!杀戮!
只有在不停地擦拭过玄翦的那把白剑之后,才恢復到现在的模样。
她的心中隱隱有所猜测,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只能在心中暗自垂泪。
“我不是已经完成任务了,为什么还要在这个时候叫我!”
恐怖的杀气將一直盯著木屋的眼线压在了地上,在魏芊芊面前脸上一直带著笑容的黑白玄翦,此刻只剩下冷漠。
在他的眼里,面前这个人不是人,只是一块肉,隨时都可以切开,斩断!
眼线的身体颤抖著,舌头和牙齿不断打架,说不出一句话来。
拼命的在大腿上使劲掐了一把后,才终於喊出了一句话:“今天有陌生人接近了小姐,晚上还住在了庄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