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客人厌恶地望着青年男子说:小伙子,人家小姑娘出门打工不容易,体谅一下吧。
青年男子冲中年男子嚷:你丫谁啊?管得着吗?
中年男子:我也是客人,就在你隔壁。你再无理取闹,只会自取其辱。
VIP188出来几位中年人,一起问:怎么回事,段局?
青年男子还要继续嚷,被其包间的人劝回。
柳茹萍继续说道:这个中年客人是我们饭店的常客。对我们很好。有一次,他来早了,和我聊了很久,还把他的联系方式给了我。说,有啥困难可以找他。
雷文军静静地听着。
柳茹萍说:那时我父母身体很不好,我打工的钱根本不够养家。我哪有心思谈恋爱。后来……厚德大饭店僻静处,柳茹萍在打电话。
柳茹萍难为情地说:我能见您一面吗?
中年男人说:我在开会。散会后,我联系你。
握着电话的柳茹萍脸羞臊得通红。
晚上。某咖啡馆,段厚德和柳茹萍面对面坐着。
柳茹萍迟疑地开口:段局长,我真的不知咋开口。我想……段厚德说:小柳,说吧,有啥我能帮上忙的尽管说。
柳茹萍脸红道:我想问您借三万块钱。我母亲需要手术,急等着用钱。
我在这个城市也没有亲友,我真的不好意思张口。我……说着,柳茹萍掏出身份证,递给段厚德说:这是我的身份证,我不会不还的。
段厚德推回柳茹萍递过的身份证,很爽快地说:我当是多大的事情,你给我一个卡号,我明天就打给你……柳茹萍感激涕零:谢谢段局了。
段厚德说:姑娘,你在饭店打工也不是长久之计。你要是信得过我,我帮你找个稳定工作。
柳茹萍说:我不知道自己能干啥。
段厚德说:没有人生来啥都懂的。不懂的可以慢慢学嘛。
柳茹萍继续向雷文军坦白道:后来,我进了一个区的商务局做办公室文员。
当时还不是正式编制。再后来,段厚德帮我办了正式编制。为了办这个事情,他请人喝酒,是那种大酒。他对朋友说,我是他外甥女。那晚他喝多了,我送他到家。他老婆孩子外出旅游了,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在家。他趁着酒劲就把我……柳茹萍哽咽着不再说下去。
雷文军有些激动,低头忍不住抽泣。
柳茹萍说:后来给我转成正式编制。为了避嫌,又把我调整到另一个区商务局,还帮我升了职务,做秘书科科长。我曾经很感激他,后来我明白,我只不过是他的玩物而已。这种不见天日的关系,让我很痛苦。我也曾哀求他,放过我。他后来有一段时间没有找我,因为顾忌他仕途上的升迁,他想做正局长。再后来,你去帮我们修电脑,我们认识了,后来结婚。后来,他又找我,许诺帮我赚很多钱。我们家里的很多高档货,都是他朋友出钱买的。你问我,哪儿来的钱?我骗你是自己炒股赚的。我想和你好好过日子,但姓段的不干。
我只好和你闹离婚,因为我不想伤害你。
雷文军一直在痛苦地听柳茹萍叙说。
柳茹萍说:我的那辆车肯定被做了手脚,如果那天开车的是我,我们可能永远不能见面了。我对不起卢海燕……柳茹萍拿出一张卡递给雷文军,说道:这里面有10万块钱,是我自己的工资积攒的,这钱很干净。拜托,你交给卢海燕的父母。
雷文军接过银行卡,点点头。
柳茹萍说:文军,你是好人。我已经错得太深,躲避也不是办法。我现在谁都不敢相信,我要去自首。(抚摸着雷文军的脸)照顾好自己,以后找个靠谱的女人吧。
雷文军说:你我毕竟夫妻一场,有啥事你跟我说啊。
雷文军透过纱巾看得见柳茹萍腮颊上有泪水不断溢出,但最终柳茹萍沉着脸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