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黄昏。郊外废弃厂房里,两个绑匪百无聊赖地在喝着闷酒。
绑匪甲问:哥们儿,你说白广坤这两天都没有消息了,我们还在这里干耗着?
绑匪乙说:我们干耗着也不是办法。我去附近镇上弄些吃的来。
绑匪甲说:再买一箱子啤酒,权当水喝。
绑匪乙应了一声出去了,不一会儿外面传来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
豆豆嘟囔。
绑匪甲扯掉了豆豆嘴上的抹布。
绑匪甲不耐烦地问:又咋?
豆豆说:叔叔,我要方便。
绑匪甲不耐烦地说:好,姑奶奶。
绑匪甲带着豆豆走到院墙外水池边,豆豆边走边活动腿脚。
绑匪甲说:就在这儿吧。
豆豆说:你给我解开手,这样我没法方便。
绑匪甲解开豆豆手上的绑带。
豆豆说:你转过脸去,这样我还是没有办法方便。
绑匪甲说:事真多。
说完,绑匪转过脸去。
绑匪边抽烟边等着,背后是嘘嘘的声音。
绑匪甲说:尿完了没有?
绑匪甲发现没有人应声,转身一看,只有水龙头滴滴答答作响。
豆豆不见了。
夜晚。孔凤老家,孔凤正陪伴母亲唠嗑。
门口两台警车到了。
孔凤一脸惊慌。
孔母问:孩子,你不会在外做啥错事了吧?!
孔凤企图想逃,已经被一组警察堵在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