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徊神色复杂,深深得看了一眼肖承。
这怪病……
不就是一边凌迟,一边缝合,然后缝合的伤口再次被凌迟吗?
这些细碎密集的伤口,虽说麻烦,但一时半会不会丧命。更严重的是那道横亘在上腹的撕裂伤,这才是老王抢救的重点。
伤口还在扩大,若是不及时制止,只有拦腰截断一个结果。
老王弯腰,手里动作不停,不断发出擦血的命令。
昏迷中的人打了麻醉,依旧发出嘶吼,全身震颤,仿佛在承受恶刑,喉间发出了呼噜的气泡声。
“老王,注意患者咳血!”
顾徊意识到不对,连忙开口提醒。
话音未落,肖承突然起身。
上腹的伤口由于他的动作,强行挤压,缝合前功尽弃。
而他又直直喷出一大口鲜血,倒回了手术台,彻底失去意识。
喷出的血,正中提针的老王。
黑色的短毛粘附着血液滴落,他被顾徊强势推开:“老王,你现在,立刻去消毒,注射狂犬。这里交给我。”
老王年纪大,显然是被血吓到,粗粝短毛沾在他的镜片上,诡异又恐怖。
“好……”
他下意识摸了下眼镜,于是血糊满了镜片咽了咽口水,双腿发软离开了手术室。
顾徊接替了老王的位置。
从胸膛开始,向下缝合。
强行压下不安与恐惧,手术室,他是医生,肖承只是病人。
不知是否是错觉,缝合的难度下降了许多,也没有新的伤口形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擦汗。”
顾徊眯了眯眼睛,微微松气。
在一切好转,他的手术刀抵到腹部的一刻。肖承的小腹,似是被某个活物顶起。
鼓包?
电光火石间,他看见一只硕大的老鼠,咬破了肖承的肚皮,向外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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