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徊皱眉:“不好说。”
赵方乾扭头吩咐:“把我们这次准备的收容球都拿过来。”
安排好装备和灾异处理问题,赵方乾不可避免地询问顾徊是如何降服这么多灾异的,是不是有什么特殊手段。
顾徊看了眼他胸前闪烁的微型摄像头,知道他这个问题的背后站着多少人。
也知道,他们想要听到什么答案。如果是可学习的,哪怕只是学个皮毛,也可以说是人类对战在燃烧里程碑式的胜利。
顾徊只是扫了一眼摄像头,而赵方乾却已经僵硬了,下意识转动手里放的木串,保持冷静。
“若是你觉得冒犯。。。。。。”赵方乾看到顾徊,便知道预言家神神叨叨的大任务到底是什么。也是担心自己一声不吭就摄像会惹怒高手。
“没关系。我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顾徊摇头:“你可以把摄像头调一下位置,我之后可能需要绘图讲解。”
赵方乾一脸严肃,甚至是用双手捧住了摄像头。
除了在湛清处设置的临时指挥所,远在京都的最高会议室也同步了这个视频。
只见顾徊随手捡来一根树枝,掸去了地面上的垃圾,露出来平整的沙土。
然后,简单地画了两个圆,开口解释。
“这是我们原本生活的世界,很明显,圆内的空间属于我们而言,外有其他东西。”
他又指着隔壁的圆:“同样道理,世界不止我们一个。”
“直到后来有一天两个人相聚了。”他绘制了两个简单的箭头,下一刻,便是圆撞在一起。
“相聚之后,要么,强者吞并,要么,一同破裂。”
顾徊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背景,将两个圆抹去,又重新画里一个圆,只是不同于此前的空心。这个圆里填充着完整的线条,像是交织的经纬度。
“或许可以将这些线条理解为命运,我们每个人都生活在圆里,自然圆里的所有东西紧密相连。可以理解为,我们这里的生命,就是线条组合拼接的独立个体。看似独立,但拼出我们的线条,依旧与环境相连。”
“现在,带着另外一个线条的圆,相撞了。两个世界在各自攫取对方的能量,所以,属于对方的线条进入我们,这便是污染。”
顾徊看着不知何时围聚起来的一波人,觉得自己应该在一个大讲堂分享历来的工作经验,而非现在,仪态不雅地蹲在地上,用一根简单的树枝在沙土上涂画。
但事已至此。顾徊选了个合适的姿势坐下。对面的赵方乾被他的状态所感染,也下意识坐在了他的对面。
脑子里的丝线、命运、世界混沌了一圈,提出疑问。
“之所以是他们来污染我们,是因为我们的能量级要略低于对面的世界,对方占据了些许的主动权,所以,进攻的比较强势。”
“当然,也有原因,是对面世界的主人,比较心急且贪婪,想要获得更多的能量,于是,主动策划了这次入侵。”
赵方乾看到他略微鄙夷的语气,下意识坐端正了些,觉得大佬不愧是大佬,连谈到对方的BOSS都能如此有底气。
他听到耳麦传来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