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流光便缠绕在他的指尖。
他蓄力,跳起,右手握拳挥向某处:“给我滚下来!”
拳头像是穿过了空气,但又像是没有。
屏障内的众人已经下意识握紧了拳头。对于他们而言,他们看不到任何情况。按照大佬的表现,是他发现了本体,并对本体发起了攻击。
但是,真的打到了吗?
他们的心间不由自主地出现同样的疑问。屏气凝神,一拨人注视空无一物的虚空,另一拨人密切关注着顾徊的表情。
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到攻击的结果。
只是他们失败了。
顾徊面容无悲无喜。
他松拳,甩了甩手,信步走到一处抬脚。步履从容,像是在他自家的后花园里散步。
只见他的脚抬起,落下。
踩到的是空气还是灾异。
他们都挤到一处,扒在屏障之上。
顾徊看着他们被挤压到变形的五官,觉得有些好笑。
手指微动,保护他们的屏障就如泡沫般破碎。又凝聚成小小一个,落在他的手心。
像是水晶球,在他手间,上下抛动。
他们期待地望着顾徊,希望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歌声早在顾徊开口让它滚下来时就已经消失。按照理论推测,应当是顾徊取得了最终的胜利。
但这些也只是猜想,他们需要大佬自己做出亲口认证。
顾徊倒没有给到答案,而是走到另一侧,收回了监狱。
他的监狱属于不可观测,只有他这个主人才能透过监狱看到里面关押之人的状态。在其他人看来,就只是一个翻涌着浓雾的屏障。
顾徊解除监狱后,也露出了里面关押污染者的状态。
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已经算不上人,是歌声的傀儡,像是变异的丧尸木偶。
但现在,他们安静地倒在地上,胸脯甚至还有起伏。
“诸位,可以解开胶布了。”
顾徊只是转身,看向了期待注视着他举动的人群
他微微抬手,像是警告一般,将手里的球握得更紧。
人群先是怔愣,似是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为什么要解开胶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