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异的原生世界,不止是灰姑娘。
鸟或许来自另一个,时间线混乱,又或者能量等级远高于灰姑娘的世界。
“希望,你的预测不要成真才好。”顾徊的祝愿有几分认真:“这真的太可怕了。”
“若是我们的经历是一本小说,那么它的作者是有多蠢,才在刚开始就放出能动摇基础时间和空间的东西?”
顾徊声音幽幽。
他给出了自己的猜测:“或许是更改人的神经传递,在大脑皮层呈现错误结论。”
谢江坐正了身体,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感谢顾医生指点。”
顾徊觉得这人阴阳怪气,话里有话。
于是他一脸严肃:“或许谢队长应该知晓,我在省医一直是一名辅修心理学的专业神经外科医生,只是来到分院才接了外科的门诊?”
谢江:……
“所以,鼠和鸟,刚好和你病症对口了?”
现在沉默的换成了顾徊。
等等,他是如何接到肖承这个病例的?
脑中白光炸开,似有万丈海浪卷起,将人扔至天际,然后陡然,坠入深海。
虎口的水晶鞋蓝光一闪而逝。
金光在他的眼前弥漫。
“怎么了,顾医生状态不好?”
顾徊苍白着脸,双手在背后紧握成拳,揪住了衣摆,对上谢江关心又探寻的眼神。
掩去了异常:“确实有点不舒服,伤到脑子的后遗症就是麻烦。”
“那你明天……”谢江询问,两人明日的行程是以回访的名义,查看许天良的感染情况。
毕竟,他是唯一登记在册的规整鸟受害者。
“没事,我今天早点休息就可以了。谢队百忙中从湛清市过来,也要早点休息才是。”
医院是有宿舍的,但顾徊因为行动需要,在外面另开了房间。
谢江作为临时队友,也在他隔壁也开了一间房:“晚上如果有不对的地方,及时联系我。”
顾徊点头,心不在焉地和她道了声晚安,关上门。
书桌前,台灯调到最高的亮度,顾徊将白纸摊平,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顾徊。
然后开始胡乱画线,像是树干的分叉。
直至半小时后,密密麻麻,连他的名字,都隐藏在了同色的线条之下。
“小黄,你在吗?”
金光其实在他动笔的时候,就在观察他现任的宿主了。
它也尝试去理解顾徊的线条,但只能得出他在乱涂发泄这个凄惨的结论。
或许,他就是随手画个圈,然后再往圈里塞只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