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显然兴奋上头,双翅挣扎着要飞出。
被顾徊一巴掌抽在头顶。
躁动停息。
“第四个问题,如何控制你的本体。”
“我生来属于天空,死亡也无法让我屈服……”
白鸽下意识的宣誓被光环套懵,强行制止。
它昂扬的语气瞬间垂落,堪比泄气中的气球。
即便如此,它依旧在抵抗尾羽的影响。
尾羽颜色黯淡,处在消散的边缘。看来能量已经到了极限。这个问题的重量可见一斑。
两方角逐。
许久,尾羽与白鸽的纷争才得出结果。
尾羽险胜一筹。
白鸽呆滞抬头,双目空洞无神。
尾羽安静地漂浮在顾徊手心。蓝光微弱,几近于无。顾徊帮尾羽顺好了毛,贴心收起。
“它们说,有一些事,白鸽是永远无法做到的,我不信。”白鸽声音僵硬:“很可惜,我输了。”
“所以,祂成了我效忠的辛德瑞拉。”
“终有一天……”
白鸽大逆不道的话语只说了一半,被莫名消音。
顾徊没有再说话,只是沉默地捋了捋白鸽的头毛,放它继续去盆里分原子了。
虎口印记幽光闪烁。白鸽玩水的动作停滞一瞬。水珠自它的翼尖滴落。
这一切,顾徊都未曾察觉。
卧室。
手机铃声响起,顾徊接通电话,是一个陌生来电。
经常有患者或亲属拨通他的号码,顾徊并不感到奇怪。
只是,在他接起后,对方始终保持安静。
“你好,省人民医院顾徊,请问,有什么事吗?”
安静……
就在顾徊以为这是恶作剧,想要挂断时,对面声音传来。
“哥哥。”
是带着啜泣的童声。
“我师父,他不见了。”
顾徊在听到声音的瞬间,就回忆起了江阴市,偷穿道袍的小孩。他询问确认:“是算命铺子里的小孩吗?”
“……是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