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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三韩信收降钟离昧(第2页)

凡大王用到之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英布道:“臣等三镇诸侯王,勇则勇矣,论道攻城拔寨,冲锋陷阵,皆可身先士卒,当仁不让。若权衡敌我,先使我立于不败之地,然后战而胜之,则与齐王差之远矣!今项羽已成困兽之势,必负隅顽抗,缚虎不成,则反为虎伤。故臣以为,齐王未到,非至万不得已,不便轻动。”汉王道:“寡人亦有此意。军师使齐,亦有些时日,不知近况如何。”

汉王正欲使人去探,人报张良已回。汉王急唤入内帐相见,询问韩信动静。张良道:“臣初至下邳,韩信尚怀犹豫之心,称:‘彭城楚军强劲,与齐兵势均力敌。若弃之赴会,敌从后击,必然致败,此为画虎不成反类犬。’臣即取大王封书以示,对其说:‘汉王分茅裂土,足下大得楚地,若不急下,日久生变,反成画饼矣。’齐王视其疆土最大,又为臣之言语所动,即与臣言:‘既汉王已约定诸侯,齐不敢负命,十日上下,齐必下彭城,与汉王会之颐乡。’于是臣便辞归,以免大王牵挂。”汉王闻之,且喜且忧道:“韩信雄才,必不能久居人下!”张良道:“此非燃眉之急,可徐徐图之。以臣之见,日后若有变,能制韩信者,唯都尉陈平也。”汉王然之,遂按兵不动,静待齐兵东来。

韩信送走张良,即令三军拔寨,绕道往大梁而去。灌婴谏道:“今彭城近不攻,而径去陈郡赴会。彭城兵甚精,若借机从后来袭,项羽又当头迎击,其势不可收拾。”韩信道:“汉王之约,不可违背。”灌婴道:“虽是如此,亦不可取败。”韩信笑道:“将军既来,当使汝建一奇功。”乃咐耳授一计,灌婴大喜道:“大王神机,臣万不可及也。”遂领兵自去。韩信乃取道取虑,由相城往陈郡而行。

项声本受命扎营于彭城东面拒齐,闻得下邳城中兵动,急上马领数十骑,出营来看。军士来报称:“韩信领大军出下邳,尽往东南而去。”项声道:“此必韩信欲往陈地夹击霸王。若纵之去,霸王危矣。”急回帐召集众部将商议对策。公杲道:“韩信若绕道去陈郡,必由垓下过。垓下地势险要,可以伏兵。今可领兵沿道伏击,若擒得韩信,刘季自挡不住我霸王。”项声从其计,乃留周兰领五千兵守寨,自领公杲、郯公连夜往垓下而去。

去约半日,一骑飞报周兰道:“项声为韩信伏兵所击,形势正危,期望将军前往救助。”周兰大惊,急点兵出营,往南去救。

一路上只见楚军败兵回奔,周兰只道项声危急,催军疾走。正行间,迎面一将领败军过来,只管低头走路。两马相近,那将忽一抬头,周兰认识,不是灌婴是谁。周兰大惊,措手不及,被灌婴生擒过马。原来灌婴得韩信吩咐,领两万人马伏于此处,先使人扮作败兵诱周兰深入,复回军围之,五千楚军不曾走得一人。灌婴占得楚营,责问周兰道:“汝既已降齐,为何又背而归楚,其心难养如此。本当解你去见齐王,又恐齐王不忍杀你,徒遗祸也。”遂将周兰斩首军中。灌婴处理完周兰,又使军中貌似项声者,扮作主将,乘着黄昏近夜之时,诳骗彭城守军。

项他坚守彭城已有多日,一直未敢有任何疏忽。这日却闻得城下人喊马嘶,急登城观之。只见火光之中,项声往城上喊道:“吾已兵败,齐兵追杀,请速开城门。”项他急令开城,齐军一拥而入,四下乱杀。项他觉得不对,方赶下城来,见之大惊,急欲走时,灌婴持枪拍马而至,一声大喝,众军士齐上,将项他拖下马来,缚了个结结实实。楚军将领,不知敌军骤临,大多未披甲执矛,自是措手不及,如何敢应战,只得束手就擒。灌婴占了彭城,张榜安民,勒令不许乱杀!又令诸将各守四门,甲士镇住王宫,只待齐王亲来,再作交割。

项声领军往垓下埋伏,刚至山下,忽听一声炮响,迎面杀出一军,为首一将,立马横刀,厉声大喝道:“项声要到哪里去?

靳歙在此等候多时。”项声大怒,拍马来战。斗了十数个回合,靳歙败走,人马尽往山中退去。项声领军来赶,行不到数里,喊声起处,齐将雍齿领一军出,指着项声道:“汝已中计,何不早降?”项声也不答话,只管来斗。略斗数合,雍齿又败,项声随后又追。行至一山坳内,郯公拍马赶上道:“齐将诱敌,不可追赶!”项声勒住马,方欲令人探哨。不料靳歙从山后冲出,连斩数名楚将,项声大怒,挥刀来迎。战不到十个合,靳歙大败,尽弃马匹盔甲,沿山道逃去。公杲不舍,纵马上山去赶,不料山道甚滑,马失前蹄,将公杲掀下山去,跌了个粉身碎骨。此时天色渐暗,项声见势不对,欲撤兵,只听一声炮响,山头火光冲天,齐兵尽出,将大石、滚木从山上打下,将去路截断。项声情知中计,急欲回马寻找退路,只听山头上军士大叫:“齐王在此,唤项声答话!”项声勒马往山上看,只见韩信金盔金甲,赤氅锦袍,立于山头之上,指着项声道:“我知你闻我往西进兵,必领兵往垓下来伏击,故留老弱在后,虚张声势,我自领精骑先已至此,布下天罗地网,只待你来上钩。今你已被围,走投无路,不如缴械投降,与寡人共建大业,如何?”项声道:“汝一楚营降将,侥幸得志,何必猖狂。吾乃西楚上将,怎可降汝汉狗!”韩信大怒,乃将手中令旗一挥,只听一声绑子响,两侧弓弩手齐出,箭如雨下,将项声、郯公及数千楚军,一并射死于山谷之中。山谷之外尚有三四万人马,正欲设法营救山中之军,只听喊声大作,两军齐出,两支人马杀出,左李必,右王周,军士皆大呼:“项声已死,汝等早降!”楚军无主,不敢抵抗,皆伏地投降。

韩信收降楚营军士,闻灌婴已下彭城,便率大军来会。灌婴接入城中,将城中事物一并交割。韩信到公堂坐定,楚都诸官,皆拜于堂上。韩信视之,乃吕青、公孙耳之流,便仍令其各掌旧职。灌婴押上项他,韩信道:“公乃项氏族人,有灭秦之功,汉王与项羽分争天下,量不会为难公。今且先安居彭城,汉王至时,自有赏赐。”项他不言,禀手告退。韩信拟功行赏,大宴群臣,杀牛宰羊,犒劳士卒,开仓放粮,赈济百姓。军民大悦,喜迎新王。

彭城既定,韩信点军马、步卒,共计二十万,令泠耳领五万军镇守彭城,自领大军十五万,称三十万,一路往固陵而去。靳歙道:“臣自复从大王,一向未立军功,今欲为前部,一路为大王开道。”雍齿亦请命道:“臣亦愿往!”韩信大喜道:“今全军上下,气势如虹,西楚当灭也。”遂令靳歙为先锋,雍齿为副将,领兵三万,先行开道。

有探马报至楚营,霸王闻之大惊道:“彭城已失,我归何处?”季布道:“事已至此,不如且将大军东撤,夺回彭城,再作打算。”项襄道:“今刘季纠集诸侯由西而来,韩信领三十万大军由东而来。若此时撤军,敌人两下夹击,苦不堪言。不如分兵拒敌,待击败两处之军后,方可伺机收回彭城。”季布道:“今我军食尽,士无战心,分兵拒敌,恐军卒离散,倘若为敌所败,军心必大乱也。不如大王亲率精壮东击韩信,臣领本部西挡汉军。

一路缓缓而退,不至大乱。”项襄方待争辩,霸王忽拍案而起道:“寡人纵横天下,何惧敌兵乌合百万!今休言退兵,寡人自当与刘季决一死战!”季布闻之,不敢复谏。忽闻报齐王遣靳歙为先锋,已兵至酂县地界,项王遂问:“谁敢拒敌靳歙?”项悍道:“臣愿往!”项王素知项悍多勇少谋,放心不下,因钟离昧曾数却韩信,知其用兵之法,乃唤之道:“汝可与项悍同往拒敌,一路计议而行,勿失寡人之望。”钟离昧沉默不言。霸王怒道:“大敌当前,汝还有私心否?”钟离昧道:“臣谨守命。”霸王乃分兵五万与项悍,钟离昧副从,往酂县迎战靳歙。

兵至浍水,齐兵已在对岸扎下营寨。项悍令渡水迎敌,钟离昧道:“若至东岸,战之不利,无处可退,军必败也。”项悍道:“韩信曾背水为阵,大破成安君,谓之‘置之死地而后生,投之亡地而后存乎’。吾今仿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钟离昧道:“此理谬也!前时与韩信对敌者,成安君也,多言少成,迂腐之辈,不足论之。今韩信用兵,鬼神莫测,既能用此计,必能破之。况靳歙、雍齿皆齐国名将,不可轻敌。不如隔河坚守,使韩信不能西来。待项王战退刘季,齐兵自退。”项悍不悦道:“量一跨下庸夫,能有何计?汝既惧之,可留此坚守,我自领本部破敌。”遂令军士连夜搭造浮桥。

河边斥候探得消息,急报知靳歙,靳歙对雍齿说道:“此必是楚军欲渡河与我决战。明日将军领兵伏于营寨两侧。我令多埋伏一些弓箭手于寨内,自去迎敌,诱敌来攻我寨。敌军若攻,我这里以乱箭射退,将军从两侧掩杀,可擒敌将。”雍齿依言,领兵而去。

项悍急欲过河决战,看浍水河面并不宽,于是一夜之间,催促楚军搭好了三座浮桥。翌日,项悍便领军由浮桥上顺利渡过浍水,往齐营来挑战。靳歙领军出,对项悍说:“今齐兵已破彭城,汝主已危,不如弃械来降,胜过兵败遭掳。”项悍大怒,飞马来战。靳歙挥刀战了数个回合,拨马便走。项悍领军去夺营帐,忽听一阵梆子声,齐营内万弩齐发,箭若飞蝗,将楚军一阵射退。

项悍正欲整兵再战,只听喊声大作,斜刺里杀出一彪人马,为首一将,正是雍齿。楚军防不胜防,乱了阵脚,士兵皆往后退,项悍喝不住,欲独力来战,却见齐营大开寨门,靳歙领军杀出。项悍抵挡不住,只得退回河西。靳歙大战一阵,杀敌无数,尽夺旗帜马匹而归。

项悍回营,责怪钟离昧道:“汝见我败,为何不领兵来援?”

钟离昧道:“非我拒守,齐兵早已杀过河来。汝不听吾言,故有此败。”项悍大怒,掣剑在手呵斥道:“你欲通敌,先试吾剑之锋!”钟离昧亦拔出佩剑道:“汝剑虽锋,岂知吾剑不利否?”

众将见了,齐来相劝,各自解开。钟离昧愤愤归帐,部将陈果道:“将军久事西楚,不能为用,项族诸将常常仗势欺人,此处已不可久留。今西楚大势已去,将军何不弃之归汉?末将闻韩信深服将军之才,若往投之,必能为汉所用,胜过在此两头受气,犹如鼠钻风箱耳。”此言点醒了钟离昧。当夜便收拾行李,领亲信五十余骑,上马弃了楚营,渡河往东而来。有人报与项悍,项悍大怒道:“匹夫安敢如此,我必追而杀之!”乃点三千骑兵,出营来追。

其时,钟离昧已至齐营前,急往营里喊话:“罪将钟离昧弃楚来投,容开寨详诉。”靳歙、雍齿二人登哨楼来看,见确实是钟离昧,便道:“齐王欲得将军久矣,然今深夜来投,不知虚实,不敢放入。”钟离昧道:“我若诈降,需带些人马来,今我只有随从数十骑,如何能占你营寨?”靳歙手往西指道:“汝身后火光起处,敢说不是你带来的人马?”钟离昧回头一看,果见一军手执火把,追杀而来。钟离昧道:“此是楚军闻我背离,引兵追杀,请将军早开寨门,放我进去。”靳歙道:“你若诚心来降,杀了来将,我便信你。”钟离昧道:“寡不敌众,如何能斩他?”

靳歙道:“汝自战之,我这里与你压阵。”钟离昧道:“将军不必多言,我这就去杀了来人,以表真心。”遂回马迎敌,将五十骑两边摆开。不多时,楚军至,项悍一马当先,指着钟离昧道:“背主之人休走!纳下人头,许你降敌。”钟离昧亦不答话,抡斧便砍。二人交马,战了三十余回合,钟离昧大喝一声,一斧将项悍劈于马下。楚军军士见之,大半走了。剩下之人,多为钟离昧故部,皆来降。靳歙认得所杀之人乃是项族之将,急忙大开寨门,迎接钟离昧入营。靳歙道:“两军交战,未敢轻信,刚才犯冒之处,还请将军见谅。”钟离昧道:“败军之将,仓皇来投,将军能予容身,自是感激不尽,何言冒犯。”靳、雍二将皆知韩信早有收降钟离昧之心,于是好言安抚,不敢怠慢。

楚军败卒回报霸王,霸王闻之大惊,与季布道:“不听将军之言,果有此败。今齐、汉两边来攻,寡人当如何?”季布道:“项悍既死,军心已挫,大王不宜坐困于此。不如尽率大军往东与韩信决战,趁机东去,收回彭城。若可成功,彭城钱粮足备,可解缺粮之难。敌军百万,日耗巨大,我拒彭城之险,坚守不战,旷日持久,敌军必生变,复起兵击之,方可转危为安也。”霸王无计,只得从之,乃令利几领后军抵汉王,自率精锐之师,径往酂县去战韩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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