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回忆(下)(3)(3)(3)(2)
这一点也不好笑,真的一点也不好笑,收住往前的脚步,转身往前走,走了几步她看到了站在一边的小小身影,她也跟来了?
她一张脸脂粉未施,表情木然。
想必,也听到了吧?
“嗨。”高雅拉手在文秀清脸上晃了晃。
她抬起眼睛看她。
傻了吧?漂亮的衣服、首饰、鞋子,公主般的房间,以及温柔的话语,其实都属于另外一个人。
不是你,文秀清。
两张脸木然着表情,面面相顾。
一个人影挡在高雅拉和文秀清之间,那是阿JOE,阿JOE的目光落在文秀清脸上,再从文秀清脸上移到高雅拉脸上,嘴里说着:你们怎么了,莲煾怎么了,怎么今晚大家都怪怪的。
这位刚刚被霍莲煾赶出来。
他们三个往着走廊走着,阿JOE回到他房间,之后是文秀清,高雅拉往着走廊尽头走,她得到前面甲板上呼吸一下空气,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今晚发生的事情让她觉得有点的荒唐。
一直走着,一直走着,差不多快要走到走廊尽头,从后面传来了脚步身,还没有等她看清楚是谁,脚步声擦过她身旁,快速往前。
风一般的,修长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高雅拉站停在那里。
下一秒,前面甲板上传来惊呼声:
有人跳到海里去了。
凌晨,有人开着橡皮艇离开,橡皮艇往着码头方向。
高雅拉站在那个角落,目送着那个人离开,目送着那个人身影远去。
目送着那个人消失在迈阿密满天星辉下。
高雅拉知道,那个人要去哪里。
他要去找她了。
他要去找她了
在那几位女孩提心吊胆的表情中,康桥重重的把啤酒被砸在桌面上,加上这杯啤酒这位一号桌客人的消费就达到三百美元,餐厅规定但凡消费满三百美元的客人,都可以挑选餐厅任意一位服务生让餐厅为他单独服务。
拿着托盘回到柜台,柜台经理笑眯眯的把黄色扶桑花交到康桥手上,康桥无可奈何扯下戴在鬓角的白色扶桑花。
白色扶桑花和黄色扶桑花,在这家餐厅前者代表在线服务后者代表终止服务,这里的服务生们更加喜欢黄色扶桑花,拿到黄色扶桑花者这一晚就可以多拿到二十美元的小费。
台湾女孩阿宝接过康桥手中的黄色扶桑花,她一边把扶桑花戴在康桥的发鬓上,目光一边往着一号座位客人那里。
一号座是这家餐厅最豪华的座位,差不多二十坪的地方形成了独立区域,它看起来就像是酋长们节日聚会的私人场所,豪华且戴着浓浓的异域风情。
从这里看过去可以看到一号客人的侧脸,那是年轻男孩的侧脸,头顶的星空、暗夜里的海洋、滚着金边半卷着的白色幔帐都不及那个人侧脸的美好。
美好的让女孩们总是不厌其烦的赞叹:他可真好看。
“他可真好看。”变成了阿宝最近的挂在嘴上的口头禅,康桥选择自动忽略阿宝的口头禅。
可这会儿,她倒是充当起了说客来:康,你就对他好一点吧,他看起来好可怜,你就原谅他吧,他从那么远的地方飞到这里来看你,康,巴厘人说不要去介意从那朵花掉落下来的花粉粘到你刚刚擦完的鞋,花很漂亮,花的漂亮愉悦了我们的眼睛让我们保持愉快的心情,花的漂亮足以弥补花粉弄脏你鞋子的错。
什么话?康桥啼笑皆非,漂亮就可以犯错吗?
然后,阿宝开始用极为夸张的语调惊呼:康,他……他在对我笑,太神奇了,我确定他真的是在对我笑,天!他笑起来真好看,康……
一步一步朝着一号座走去,随着那个人影越来越近,随着那个人的脸越来越清晰,康桥的心也越来越为的无力。
康桥不知道为什么霍莲煾会追到这里,她都已经躲到天涯海角来了。
现在康桥所在的地方是巴厘岛的金巴兰海滩。
金巴兰是巴厘岛保持得最为原始的一片海滩,这里的木雕、落日、蜡染、海鲜远近闻名,那天在雅加达机场康桥被一位木雕师傅的作品所吸引住,然后她就跟着那位师傅来到了这里。
那天,站在被夕阳染成金色的海滩时康桥就决定留在这里,她租了房子,白天到那位带她来到这里的木雕师傅家学习雕刻,下午三点半时间至十一点半时间在露天海鲜餐厅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