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一直防着江洛白,就像是防贼一样。
那么,江洛白身边一定有老皇帝安插的眼线。
江洛白到底是用了什么方式,才从老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做了这些小动作?
老皇帝为什么没有认出江洛白?
“王妃?”翠竹看着频频出神的苏明姝,不解的问道,“王妃,是在为太皇太后伤心吗?”
“嗯。”想到那个慈祥的老人,苏明姝把那个白马玉佩摘了下来,“这是她老人家送给我的,只是没想到……”
寿诞一别,竟然就是永别。
“哇,这个玉佩真好看!”翠竹看着苏明姝手中的白马玉佩,笑着问道,“看玉佩是白马,但是看下面的影子,又像是个人。”
“嗯?”苏明姝疑惑的低头,看到地上玉佩的影之时,也不由得一愣。
白马玉佩在太阳光的照射下,映射出一个威风凛凛的人影来。
这可真是……太稀奇了。
“我知道了。”脑海里传来煞笔的声音,“你把玉佩翻过来,看看是什么影子。”
“嗯?”苏明姝将玉佩翻了过来,地上的影子……竟然成了一个字?!
“是个铁字!”苏明姝回道,“人,铁,难道……”
“对,就是铁骑营。”煞笔激动的大喊道,“你真是走了狗屎运啊,这块玉佩竟然就是铁骑营的兵符。”
“兵符?铁骑营的兵符?”苏明姝愣在那里,“太皇太后她……为什么要把铁骑营的兵符给我?”
“那我就不知道了。”煞笔回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性,太皇太后觉得,给你就是给了江洛白?
毕竟老皇帝也一直想要铁骑营,但太皇太后没给。
她不能明着把兵符给江洛白,但是可以通过你的手,把兵符给他。
毕竟,给你,就是给了江洛白。”
“可如果我和江洛白,不是一条心呢?
如果我转手给了老皇帝呢?”
“赌!”煞笔回道,“她是在赌。当然,她之前肯定对你也有所了解。
比如,你以前喜欢三皇子。
又比如,你现在不喜欢三皇子了。
你变得比以前聪明了,你……”
“你闭嘴吧!”苏明姝忍无可忍,对煞笔说道,“你现在提供的信息,越来越没有价值了。
煞笔,我也开始慢慢的在怀疑,你以后是不是可以帮到我。”
“怎么?你想过河拆桥?”煞笔不由得冷笑,“和你说,老子就没怕过谁。
最后大不了鱼死网破,但鱼不会死,网一定会破!”
“哎呦,你的脾气还不小?”苏明姝也冷笑,“行了吧,你好好休息,我还要靠你回到我的那个世界呢!”
“你现在还想回去?”煞笔反问道,“你舍得?”
苏明姝没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