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若是有机会,帮我与翰林院侍讲张居正,引荐一下。”
自己现在都下场针对严党和清流了。
没道理还让这个张江陵,继续躲在翰林院里对著大明朝冷眼旁观。
苏景和颇是意外:“张叔大?”
他看了两眼陈寿。
隨后才点了点头。
“等过几日得了空,我去翰林院寻他。”
见苏景和应下,陈寿便放下心来。
他从食盒里取了几颗冬枣和橘子,便將食盒递给了苏景和:“带回去,给嫂子和大丫尝尝,我一个人吃不完也是浪费。”
对此苏景和也没推辞,笑呵呵的接过食盒。
他自己倒是又从里面掏了几颗冬枣,拿在手上啃著:“说起你嫂子,她前几天还在说,你也老大不小了,当初伯父伯母早逝,没人为你操办亲事。可如今好歹也是七品的言官,该想想早日成婚了。她这些日子都在忙著,为你打听朝中谁家还有待字闺中的闺女,与你是合適的。”
陈寿倒也不觉得含羞,反倒是推搡著苏景和,说道:“那你与嫂子说清楚了,好好为我寻上十个八个胸大屁股圆的,我好开枝散叶!”
苏景和一手啃著冬枣,一手提著食盒,撅著屁股撞开陈寿。
“去死吧。”
“色痞!”
……
“皇上怎么会突然降諭,以春雪为题,进献青词?”
深夜。
徐府。
现任尚宝司司丞,徐阶长子徐璠,面带疑惑的站在书桌前为父亲研墨。
徐阶手中提著墨笔,对著白纸皱眉深思。
徐璠又问道:“难道是因为今日那个户科给事中陈寿折腾出来的?”
徐阶轻嘆一声:“皇上歷来行事诡譎,圣心难测,但这次降諭进献青词一事,绝非偶然。”
以春雪为题,写一篇青词不难。
难的是皇帝现在的心思猜不透。
徐璠皱眉思量著,低声道:“今日皇上准允那个陈寿所提在苏松两府改为桑一事,这分明就是衝著父亲来的。只怕严家那边,会借著这件事情对咱们出手,坏了苏松两府改为桑之事,將罪责推到我家身上。”
过去徐阶在福建为官,徐璠自幼孤苦,却格外聪明好学,酷爱读书,熟稔本朝典故。等到徐阶被召回京师供职,他也得了蒙荫在国子监读书,隨后授予官职。
这些年如同严世蕃一样。
徐璠也是为徐阶出谋划策,凡是社稷大事,皆可定计。
能看到苏松两府改为桑,严家可能会暗中出手,並不奇怪。
徐阶嗯了声:“若是苏松两府改为桑的事情办砸了,严党必然会將罪责推到为父身上。”
他看向了徐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