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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寿又说:“皇上居宫禁,万事万物皆由臣下传达示下,若是谁都说话含糊,又如何叫天下人知晓圣意?”
这就是攻心。
尤其是面对本就猜忌心重的嘉靖皇帝。
果然。
此言一出。
嘉靖面色又是一沉:“陈洪。”
陈洪满脸冷汗:“万岁爷。”
“方才去户科,你到底是怎么传諭的?”
嘉靖冷声问了一句。
陈洪彻底哑然。
见其模样,嘉靖心中也已清楚,他侧目看了一眼吕芳。
吕芳当即说道:“传諭含糊,妄自传话,致使误会,今日虽事小,可若是国事,却就事大了。”
嘉靖面上怒色渐生。
严嵩赶忙出声:“陛下,今日到底就是个误会,说到底陈公公也不是有什么歹心。至多,也就是没將话说清楚,陈公公亦是服侍伺候陛下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恼。”
见到严嵩开口。
嘉靖又是一顿,半响后才看向陈洪。
“混帐东西,话都说不明白!”
“降为隨堂,以示惩戒!”
司礼监。
掌印太监为首。
其下便是几位分管差事的秉笔太监。
至於隨堂太监,手上便是没了什么权柄,无足轻重。
这等惩处,也算极重了。
陈洪连忙砰砰砰的磕头叩首,千恩万谢。
嘉靖厌弃道:“还不滚出去!”
等到陈洪连滚带爬的滚出殿外。
嘉靖这才眯眼看向陈寿。
愈发对这年轻人难以形容。
严世蕃见陈洪被降为司礼监隨堂太监,又被皇帝呵斥退下,却是心中发笑。
好啊!
等这陈寿得罪的人多了,总有一天会有他倒霉,墙倒眾人推的日子!
“陈给事。”
“既然也明白了今日皇上为何召见於你。”
“便將那什么我大明朝官员,靠著青词幸进,你以为耻的事情,说明白吧。”
“可莫要和陈公公一样,话都说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