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年前刚从翰林院散馆,授官六科言官的陈寿,不仅仅是重回翰林院,而是两只脚再一次的踏入大明內阁大臣升迁的起点上。
隨后数日,朝中倒显安静,內阁六部衙门,忙著制定浙江及苏松两府的事情。
当然更多的是围绕著,浙江到底应该开垦出多少山地种桑,苏松两府又应该將多少亩地改为桑地发生著爭论。
除此之外,便是两地该以何人操办差事,同样发生了爭斗。
不过阁部的爭斗,暂时还没有波及到陈寿。
趁著空閒的机会,在苏景和的操持下,户科除开仍旧告病家中的都给事中赵鏘,余者皆应邀赴宴,为陈寿升迁翰林院庆贺。
梁梦龙得了消息,不请自来,还带了几名六科言官一同到场。
……
“叔大前些年回乡,前年才回了翰林院,平日里都是在翰林院修书,也没有旁的事情做。”
“若是说喜好的话,就是他那张嘴最刁,若是遇到那等滋味绝佳的佳肴,定是要连吃数次,方肯罢休。”
“除此之外……”
休沐日。
苏景和早早的就赶到陈寿家中,两人往张居正家所在位置赶过去,说著有关於对方的喜好。
陈寿点头道:“除此还有什么?”
苏景和咳嗽了两声:“就是我等男人都喜好之事……”
这便是好女色。
陈寿会心一笑。
贪吃好色,大概就是张居正为数不多的缺点了。
苏景和再次好奇的看向陈寿:“张叔大在朝中並不有名,这几年也不在朝中。你是怎么知道他的,还想要与他见上一面?”
这事,他到现在都不明白。
陈寿笑了笑:“是觉得有些突兀了?”
苏景和老实点头:“確实有些突然。”
“如今翰林学士是严訥、李春芳、董份三人。秦鸣雷是侍读学士,至於袁煒和高拱则俱为侍讲学士。”
陈寿转口介绍起了翰林院。
他总不能说,大明朝日后会有十年是属於张居正的。
陈寿继续说:“学士之下,侍读、侍讲,算来算去,如今我再入翰林院,便只有张居正可以提前认识的。”
苏景和眉头一挑,心中有些惊嘆:“你早就猜到皇上会再次召你入翰林院?”
“不过要是说认识的话……”
但苏景和的脸上又露出疑惑,小声的嘀咕著。
陈寿赶忙指向前头:“是约在那里的?”
自己的理由其实是有些生硬的,毕竟自己年前从翰林院散馆出来,但却有三年前同科的一批同年,是散馆之后留在翰林院的。
听到陈寿的询问,苏景和抬头看去。
是坐落在宣武门里街东北侧,小时雍坊石厂街边的临苑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