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晓面色涨红,瞪向严世蕃:“王忬到底是有何罪!先前朝廷命他閒住,便是不清不白!如今辽东有寇讯,谁能比他更熟悉辽东局势?朝廷让他閒住待查,又要拖到什么时候才能查清楚?”
严世蕃冷哼一声。
“郑侍郎能为王忬作保,他就一点问题没有?”
说完之后,目光还扫了一眼陈寿。
自己这可是学他陈寿的。
郑晓顿时一默。
也就是这个时候。
內殿方向,终於是传来了脚步声。
嘉靖身著道袍,踱步踏出,嘴里更是有念诗声响起,传入眾人耳中。
“宝契无为属圣人,雕舆出幸玩芳辰。”
“平楼半入南山雾,飞阁旁临东墅春。”
“夹路穠千树发,垂轩弱柳万条新。”
“处处风光今日好,年年愿奉属车尘。”
在眾人的躬身朝见声中。
嘉靖站在了御座前。
皇帝笑面看向眼前眾人。
“前些日天降甘霖,春雨连绵,福照大地,今年是好年景啊!”
“朕听闻,辽东去年种下的冬麦,如今也长势喜人,想来今年辽东必定丰收,去灾迎新。”
严嵩此刻亦是站著躬身頷首,面带笑意道:“这都是皇上斋戒祈福,才有的辽东近年冬麦长势。辽东能有丰收年,也都是因皇上圣明,所祈上达於天。”
听著严嵩的话,嘉靖面带笑意。
他看了郑晓一眼,又看向低著头的徐阶。
嘉靖指向严嵩:“严阁老方才说的没有错。杨博久坐边镇,熟稔边事,理当让他去辽东安抚地方,守御贼寇。”
郑晓还想爭辩,以求能让杨博回京:“皇上……”
嘉靖看向他:“郑卿,难道杨卿的才能,不可稳辽东时局吗?”
这话问的,郑晓面色一愣,僵在原地。
而就在这个时候。
忽的又有一道在嘉靖耳边阔別十日的声音响起。
陈寿麵色沉著的自殿门处站出,走到了御前。
“臣,翰林院编修兼户科给事中,陈寿。”
“有本要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