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翰文却是急了:“陈……陈侍读,难道本官说错了?”
陈寿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那头的礼部尚书吴山却是轻嘆了一声:“高翰林,方才陈侍读已经问过你问题了。”
有了吴山开口。
陈寿这才说道:“哪个官府过问?方才我已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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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翰文渐渐有些反应过来了。
他终於是有些明白其中的关节了。
“陈侍读……陈侍读的意思,是浙江官府会纵容买田的大户趁灾情压低田价?”
陈寿只是笑了笑,目光却不再看向高翰文,而是抬头看向上方的皇帝,嘴上轻声开口:“真要是那样,高翰林又能怎么办?”
高翰文沉默了许久。
许久之后,才又抬起了头。
“我自会据理力爭!”
“怎么爭?”
陈寿依旧只是淡淡的一句,却彻底將高翰文给问住了。
嘉靖这时候终於是皱眉开口:“陈寿!高翰文听不懂,想不明白,你却要说明白了。”
陈寿躬身頷首。
“回稟皇上。”
“等到那个时候,高翰林即便出任杭州知府,既不能去抄大户的家,把他们的粮食拿给灾民。也不能劝说灾民忍痛,把田贱卖出去。”
“两边都不能用兵,灾民就会群起闹事,浙江立刻就乱了。”
“今日小阁老在朝中提的这个以改兼賑,两难自解的奏议,就成了致乱之源。”
说完这番话后。
陈寿这才重新转身,看向已经紧闭著嘴说不出话的高翰文。
陈寿则是侧目扫了一眼严世蕃。
他目光注视著高翰文:“高翰林,这恐怕也不是你当初想出这个奏议的初衷吧?难道你想不出,就觉得所有人都想不到?”
高翰文眉头一挑。
他下意识的看向了自己的先生。
大明朝的小阁老严世蕃!
让严世蕃师生反目,似乎也是个很不错的事情。
陈寿心中暗暗想著,而后嘆息道:“本官今日说了,你这所谓以改兼賑的法子无用,就是无用。”
“高翰林。”
“你现在觉得还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