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浙江顶罪的人没了。
改稻为桑,低价购进田地的事情也办不成了。
虽然明明没有什么损失。
但严世蕃却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是人財两失。
他立马站出来:“原本改稻为桑,以改兼賑,还能让百姓有粮活命。如今就算让高翰文去杭州出任知府,官府没粮却是实打实的,难道再叫他去,就能变出粮食来?”
“谁说无粮!”
陈寿立马挺身而出,正面看向还想挑刺的严世蕃。
说话间。
陈寿亦是给了高翰文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虽然不知吴山为何会出面帮自己说话。
但如今高翰文却已经算是自己的人了。
一个正四品的知府!
只要这一次浙江的事情办好了,等到郑泌昌、何茂才这两个严党之人被弄下台,说不得这四品的知府,就能升任二品的藩台了。
这可都是自己將来的政治资本啊。
严世蕃却是立马瞪向陈寿,隨后却是一笑:“这么说……陈侍读是有法子,能弄来粮食了?不知是从何处购粮?”
“若是苏松两府,恐怕陈侍读的主意是要打错了。如今苏松两府,因为陈侍读当日所提那条十日即可南粮北运的海路,官仓粮食都要备著发运至辽东。”
“若是拋开苏松两府,即便湖广等地有粮,也难保能赶在浙江官仓粮食彻底吃光前送到。”
说完后。
严世蕃眼里带著一抹得意,坐视陈寿在皇上面前闹出一个笑话。
一想到苏松两府的仓粮因为陈寿的提议,要被运往辽东。
严世蕃心中便是止不住的笑意。
这叫什么?
这可不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贾应春亦是在旁阴惻惻的开口补刀:“如今开春未久,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京中官仓,先前已经发十万石米麦运往辽东,所剩不过三十万石,皆需供应京营官兵。户部如今也是入不敷出,无粮可调。”
陈寿却是好整以暇,处变不乱的看向严世蕃,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这粮食自然是有的。”
严世蕃冷哼了一声,未曾开口。
陈寿脸上的笑意却愈发浓郁,看向严世蕃的时候更是两眼放光:“这粮食,还是因小阁老才有的。”
见陈寿突然將粮食的事情往自己身上扯。
严世蕃立马挥袖开口反驳:“我如何有粮?我乃工部侍郎,方才户部贾尚书亦是说了,户部如今无粮可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