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陈寿之后。
严世蕃也终於是盯上了眼前不远处的高翰文。
他挥臂怒指这位昔日的学生。
“蠢猪一头的玩意!”
“给了你机会却偏生信了他陈寿的鬼话,活该你在翰林院待这么多年!”
“他要你去浙江出任杭州知府,要你督催大户出粮,便是要你去背锅顶罪的。等你逼著大户出粮,闹得大户们群情激奋,浙江大乱,到时候就是你高翰文的死期!”
“你用你那狗脑子想想,大户能乖乖给你们交出粮食来?”
“以为他陈寿如今得了圣意,你便能借著他的路子攀龙附凤?便能早日高升台阁?”
“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陈寿立马上前,挡在了高翰文前面,目光带著深意的看向他:“改稻为桑的法子,是小阁老你提出来的吧。以改兼賑的法子,也是你小阁老举荐到皇上面前的。高翰文看不出来浙江的问题,你小阁老难道看不出来,叫他去当杭州知府,你又是安了什么心?是要叫你的学生,去替你们严家死?”
“若改稻为桑,以改兼賑当真是个法子,高知府现在为何不再去做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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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世蕃怒视向竟然挡在高翰文前面的陈寿。
他猛的一挥衣袖,转身便快步离去。
走出去数丈远,严世蕃却又停下脚步,转身怒气冲冲的看向陈寿。
严世蕃猛的挥出手臂,指向趁手。
“搅吧!”
“搅吧!”
“你们就搅吧!”
“搅得胡宗宪前方打仗没了军需,吃了败仗,搅得东南大乱,把大明朝亡了。”
“老子无非陪著你们一起完命就是!”
说完之后。
严世蕃便是重重一挥衣袖,转身就要扬长而去。
也就是这个时候。
陈寿忽然高声开口:“严世蕃!”
严世蕃停了脚步,脚下未动,转身回头看向陈寿。
陈寿只是面带微笑。
“我陈寿如今虽然已经父母双亡,但我清明冬至,从不忘祭祀父母。”
“我陈寿等著將来有朝一日。”
“你严世蕃无人祭!”